”
冉佳怡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清楚后面会发生什么,无外乎得寸进尺,妻子有钱是一回事,愿意出钱又是一回事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委托者自己主动,保不齐后面就是翟家逼迫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冉佳怡的猜测
“我一开始其实没想那么多,我的嫁妆里本就有京城的几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住进去划算
可是,就在我们住进去没多久,翟家就提出,他们二叔家的堂弟,也要参加春闱,希望搬到京城来住
翟家原本就是住在村子里,说是京城,其实离京城中心也有半天的路程,为了读书搬进来,我没有话说,而且,还是那句,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住人也没什么,顶多下人们累点儿
就这样,先是二房的堂弟,再是二房的叔婶,二房的一家人最后住进了我的嫁妆宅子里
人都住进去了,我总不能赶人出来,更别说春闱后得中,留在京城为官,更是需要一处宅院,夫君、公婆一起说情,我也就忍下来了
可等之后,就不只是房子了,我的首饰、下人们、马车,甚至银子,都是被翟家人这样或接或拿的拿走了
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怎么就到了那步地步,翟家人的荷包渐渐充裕起来,我的嫁妆却一点点缩水“
委托者想不明白的事情,冉佳怡却看的明白
翟家人虽说是书香门第,读书人也不少,但不过是以借之名,行盗窃之事,从小钱到大钱,一点点逼着原主让步,只有原主那个傻瓜,才会觉得每一笔花的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上
其实,从一开始,原主就不该养大翟家人的胃口
从一开始的宅子让步,就是一个错误,一步错、步步错,那让出的何止自己的宅子,还有委托者的底线
也或许是委托者从小被娘家教养的问题,本身是想着互相成就的,可翟家只想着一味索取,原主可不就只能一直损失了嘛
“我死的时候,我的嫁妆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原本一百二十八台丰盛的嫁妆,竟然不过二十年就以正当的名义消耗的一点不剩,也是一个笑话,我的笑话
罗家上百年来都没有做过我这样的亏本生意”
苦笑的语气,饱含心酸与讽刺,冉佳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该怪她自己蠢笨,还是该怪翟家太过贪心
“你能帮我吗?”最后,这位叫罗明月的委托者,将满是希冀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冉佳怡郑重点头:“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罗明月低下头,思索片刻,道:“我希望我的钱不要再用在翟家人的身上,再也不要管他们是什么理由,又是因为什么必须的借口,我的钱就该由我自己来花”
冉佳怡听只是这么小的一个愿望,当即点头:“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完成你的欲望的”
罗明月这才满意,被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