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才两个月,但是要收拾的东西可不少
就说原主满满当当的嫁妆,几乎摆满了主院的房间,如今的东院肯定是住不下的,冉佳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它们挪到自己的嫁妆宅子里去,省得放在全家人面前又被谁盯上
除了一些生活要用的东西,以及必要的金银收拾,其他的,尤其大件、贵重的东西冉佳怡统统让下人搬到了她自己的院子,又拨了一半的下人过去照看,这才一切妥当
原本拥挤的院子也显露出了几分空旷来
忙活了整整一天,冉佳怡累得腰酸背痛,但是看到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原主那一世没有主动提出让院子,所以翟父翟母来了后是住在东原的
小辈住主院、长辈住偏院,本就是一件让人诟病的事情,这也为后来翟家人提出换院子埋下了祸根
冉佳怡做的还不仅如此,她还吩咐厨房的把伙食的标准降下来
原先这里住的就原主夫妻,都说夫妻一体,原主也没想着计较那么多,家里一应吃住都用最好的
只是供一个人跟供一大群人的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更何况,自从婚后,家里的开销就都是原主负责,至于翟阳文那微薄的俸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这天晚上,等翟阳文下衙回家,就发现家里大变样了,要不是确定自己没走错,他都怀疑自己进了别人家门
好在想起了昨天晚上夫妻俩夜话,把主院让给父母的事情,没想到动作竟然这么快
等到晚饭的时候,原本两个人满满当当一桌子菜,竟然变成了四菜一汤,两个人够是够了,但也算不上丰盛
翟阳文看着缩水了不止一倍的饭菜,更是惊愕:“今天的饭菜怎么如此简陋?”
看着眼前挑三拣四的男人,冉佳怡十分嫌弃,还有脸说饭菜简陋
心里已经在暗暗戳对方的小人,冉佳怡面上依旧温和的笑着:“家里账上银子不多了,也是我的错,前面两个月我没反应过来,还按照在娘家的来,太过浪费了,如今账上空虚,我们还是节省点为好
再说了,前几天方大人家夫人跟我说,当今圣上提倡勤俭节约,所以我就自作主张把饭菜缩减了“
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是为自己的不懂事尴尬,搞得翟阳文不满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哪里知道,方夫人那哪里是好意提醒,不过是讥讽原主商户女,只知享受、不知大局罢了
看着眼前的饭菜,翟阳文仿佛回到了自己曾经在翟家的日子,一家三口也就七八个菜
一顿饭用的翟阳文十分不高兴,冉佳怡却是怡然自乐,菜虽然少了,但她吩咐上的她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
距离翟阳文提起这件事不过三天,翟父翟母就坐着马车大摇大摆过来了
人过来的时候,冉佳怡正在屋内休息,听见下人来禀,起身出去迎接
两人带的东西不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