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鬼迷了心窍的同时,也不由得对女儿道了一句对不起chendong8• cc
他们生养一场,这一次就当报了恩吧chendong8• cc
身在许家的冉佳仪还对这些丝毫不知情,事实上,就是前世的原主也未必清楚chendong8• cc
原主性格懦弱,一辈子就做了两件事,一件事听章家父母的话,另一件就是听许父许母的话,就是心里不甘愿,但还是会选择听从,就这样也一辈子没讨到好,到死后方才知道后悔chendong8• cc
冉佳仪感慨的同时,也不由得为其感到可悲,因为这样的女子是这样的时代产物,不是后代的开放时代,多多少少都有反抗意识的chendong8• cc
这几天她已经悄悄把东西挪出去了,好在许家估摸也不太看得起她,对于她的进出也不甚在意,才让她有这份机会chendong8• cc
至于为什么要悄悄摸摸,冉佳仪不怕许家无耻贪下,而是怕离婚时候章家再插上一脚chendong8• cc
圣人都说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可见人的底线是看其拥有的钱财和所过生活的富裕程度的,这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原因chendong8• cc
原主的嫁妆除了章家给原主攒下来的,更多的是许家下的聘礼,但是为了讨好许家,章父虽然心痛但还是将许家的聘礼全都做了嫁妆,甚至连章家的库房都没有少遭殃chendong8• cc
可以说,这份嫁妆绝对超出了章家所能备的嫁妆标准,是一笔十分可观的财富,也不能担保章家不会动些歪心思,这也是她一定要搬出去住的原因chendong8• cc
在章家她只能任由章家人摆布,在外面她才有对自己的自主权,也是可笑chendong8• cc
或许是两方都以为对方会跟冉佳仪提出这件事情,结果却是双方谁都没有提,冉佳仪度过了一段十分平静的日子chendong8• cc
没过多久,冉佳仪期待已久的离婚终于到来了chendong8• cc
许文泽回来已经很一阵儿,但是离婚也不是所以就能办到,现在没有所谓离婚证,大家常说的离婚也不过就是去官府备个案,接触婚契以后各过各的chendong8• cc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诸多文人官家就流行起了一个别样的离婚方式,那就是登报离婚,昭告天下chendong8• cc
报纸也不是那么好登的,既然希望别人都能知道,那肯定得是大报纸,可大报纸愿不愿意贴离婚的告示是一回事,有没有版面又是一回事chendong8• cc
依着许家的权势,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