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历史的冉佳仪更加不了解这些,她只知道一直到了49年华国才真正解放,那时候才是老百姓的好日子
而在此之前,整个华国土地都处于水深火热中
坐在系统空间光靠想象是无法想到解决办法的,冉佳仪只得喊系统直接将自己送到任务世界
只觉得天地一个旋转,只是眩晕了一秒钟,冉佳仪身处的地方就换了一处
抬眼看去,只见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就如同原主此时的处境
此时正是1918年的秋天,秋风萧瑟间空中一片片乌云聚集,仿佛顷刻间就又有一场倾盆大雨,枝头的黄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缓缓落到地上
冉佳仪传来的时候,原主正坐在树下的石椅上,以一种发呆的方式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只是面上平静,但是心中却已经波涛汹涌
无他,就在三天钱,她只在拜堂那天见过一面的丈夫回来了,整个许家一片欢欣鼓舞,只有她格格不入的宪哥外人,担忧着忐忑的未来
而她的担忧也不是无故,因为那位丈夫还带回来了一位姑娘
只要用眼睛去看,就能看见年轻男女眼睛里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深厚情谊,含情脉脉、缠缠绵绵,衬得原主感觉自己才是一个硬插入人家小情侣中间的第三者
原主的感觉也没有错,在这一对小年轻的眼里,她这个占据了妻子位置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极为碍眼的、不识趣的封建糟粕,是要被摈弃的、被甩开的垃圾罢了
而就在刚才,许文泽回来三天不到的时间,就迫不及待的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此时的许文泽也不再是几年前身在学校、无力左右自己婚姻的学生,而是一个已经经过社会历练、见过人情世故的社会人,不管是对自己的人生,还是对许家的父母,都有了足够自主的支配权,其中就包括自己的婚姻
原主自小也是受到父母良好教养的,虽然从小时候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过离婚这一茬,可真的被丈夫提出来了,原主也没有死皮赖脸留下来的想法,只是她也苦恼这一切该如何对家里的父母兄嫂解释,自己的未来又该如何,这才会坐在院子里发愁
离婚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更多是两个家庭之间的
小至两个家庭彼此之间的关系交往,大至因为姻亲关系而彼此交错的利益关系,都不是一纸离婚声明就可以轻易断绝的,尤其原主算是高嫁,章家算是攀附的许家,更不可能愿意这门婚姻带来的好处
可以预见,只要她敢回许家说出离婚的事情,一定会被许家父母兄嫂严厉呵斥、并勒令她来许家求不是
原主记忆里,薄情的娘家也是她选择留在许家的催化剂之一,反正两边都不好过,怎么不是过呢
原主自小长在深闺,没有自己谋生的本领,所以在被许家离婚之后,还愿意屈辱的就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