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依旧一动不动”?一个已经死去的,都变成骷髅的死者……一动不动,才是正常的吧?
难道自己认为,这尸骨应该会移动吗?
她捂着头,混乱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翻腾起来
就在此时,混乱的记忆,似乎被撕裂了一个口子,接着,渐渐开始浮现出了……真相的真面目!
“父……亲?”
那一天,她不是独自去的!
当时,别墅的装修问题,是父亲全权负责的当时,别墅的装修已经完成了不过是女儿的婚房,父亲再怎么下心思,也不足为奇他打算再去看看,卧室的面积能不能再扩大一些,或者能否将卧室的采光再改善一番而绚音则是打算和父亲一起去,原本打算让君浩也一起去,可是打他的手机却是关机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开去了别墅
而开车的人,不是她,是父亲!因为对郊区的路况,父亲比自己更熟悉!
是的……所以那时候……
为什么忘记了?为什么忘记了那一天,是和父亲一起去的?
为什么?
混乱的记忆,让她愈发地感觉到不安起来
难道是……父亲杀死了君浩吗?
可是,为什么会完全忘记这件事情?
为什么记忆被彻底地改变了?父亲从这一切的记忆中被彻底地消失了?
自己的准女婿,居然在自己所购买并精心装修的别墅,自己女儿的新房里面,和另外一个女人颠鸾倒凤,如果在一怒之下,将他杀死,是完全有可能的
是这样吗?
她的双目开始变得猩红起来,而这一次,她再度看向那具尸骨
依旧是……一动不动
一动……不动……
血无数的血自从出生以来,从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
记忆中,被血所充斥
可是她却是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了……
而与此同时
夏侯家的宗族大屋内
近百名红衣奴仆,此刻正跪在宗祠内,一直在口中默默念诵着什么而在宗祠前,则是大量密密麻麻的宗家牌位
他们,要在此,守夜至拂晓时分
而在这宗祠上面的楼阁,两个人,正从高空俯瞰着这一幕
这二人的其中一名男子,拥有着相当俊美的容颜,只是,脸色略显苍白而另外一名男子,则是看起来略显稚嫩,表情则是有几分呆滞
俊美青年负手而立,看着下方的那些红衣奴仆,说道:“送葬过程中损失掉的奴仆数量,比想象中更高啊”
“听说,夏侯焦岩和泰蓝起了点冲突”
“是吗?你听谁说的,陆生?”
“这很重要吗?”
那俊美男子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名为陆生的男子
“夏侯陆生,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夏侯陆生那呆滞的表情丝毫未变:“真正应当关心的事情,不是这个吧?夏侯方演?”
夏侯方演,夏侯陆生,这两个男子,都是夏侯家宗族之人而且,是宗族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