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那二人
只见这二人,年幼的那位身穿黄色短打,背着行囊,手里还拿着两把不停滴落雨水的伞稚气未脱的脸上充满了疲倦,见店内众人不停打量他们,也不服输的回望着众人
相比这浮躁的少年,他身边的那人就截然不同了只见他身高八尺,着青色剑袖直缀,漆黑的发丝随意的用白色丝绸系着,腰间扎着条同色腰带,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和这满座江湖人比起来,王虎觉得他更像一个读书的秀才
环视一圈,这人双手一拢,对众人说道:“在下宁无悔,蜀中人士,今日叨唠了”
大厅里的人看完了自己想看的,就不再理会宁无悔了见此,宁无悔便收手,准备找了位置准备坐下
这店中央处,一张楠木所制的精致八仙桌空无一人,和周围樟木所造的四方木桌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宁无悔展颜一笑,径直往八仙桌走去,看这样子,他似乎要坐这八仙桌
他这一走,宋威龙眼睛一眯,脸上泛起奇怪的神色,王虎则是追身上前,对宁无悔说道:
“宁公子,这八仙桌坐不得,你稍等片刻,我马上给你安排位置”
宁无悔看了眼大厅,除了这八仙桌之外,陈富贵正手忙脚乱的收拾着一桌满是残羹剩饭的四方桌,其他桌子则坐满了客人
“桌子做出来就是给人坐的,这八仙桌,我怎么就坐不得了?”
宁无悔看了王虎几眼,接着便伸手一撩衣衫,坐在了椅子上
墨白对着王虎做了个鬼脸,也跟着来到了八仙桌旁,挨着宁无悔坐着,随后开始点着酒菜
王虎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宁无悔,心想:“这么俊的一个人,怎么就不停劝呢?”
他正要再劝一劝,八仙桌旁边的宋威龙却开口了:“有些桌子,是坐不得的”
这宋威龙来往南阳官道已经十余年了,这家客栈他也住了十余年了,也算是这官道上的半个地头蛇见他开了口,王虎知道不好参与,便去了后厨,安排墨白点的酒菜
闻言,宁无悔睁开一眼,素白修长的手指握着茶杯,不紧不慢的喝着杯里的热茶,说道:
“怎么就坐不得了?”
宋威龙仰头喝完碗里的酒,啪得一声将碗砸在地上,大笑不已整个大厅里充满了他的笑声,其他客人纷纷停下筷子,看向这边
似乎是笑累了,宋威龙伸手一抹嘴角的酒渍,冷声道:
“坐了就会死,你还坐吗?”
大晋,神爵七年初夏,雨夜
南阳城外三十里,双王镇通往南阳城的官道
一位十七八岁的儒雅青年,坐在大树下的一块石头上,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公子,您喝水”
不远处,一位少年捧着水壶,正向大树快步走来
那公子接过水壶喝了几口,抬头看了看不断消失的太阳,以及正不断出现的乌云,说道:
“墨白,这天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