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自欺欺人的痴心妄想而已”
朱颜脸色苍白了一下,忽地一跺脚:“可是人家就是想再见一次!”
“再见一次又如何呢?”盛嬷嬷叹了口气,“唉,郡主,人家都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并不喜欢yuzhai9· 都已经把从王府里逼走了,现在难道还想追过去,把逼到天涯海角不成?”
“……"朱颜叹了口气,恹恹垂下头去其实,她也不知道如果再见到渊又能如何,或许,只是不甘心吧
从小陪伴她一起长大的那个人,俊美无伦,温柔亲切,无数个日日夜夜和她一起度过,到头来却居然并不属于她——她最初的爱恋和最初的痛苦,无不与紧密相关,怎能说消失就消失了呢?
朱颜托着腮,呆呆地出神,盛嬷嬷却在耳边叹着气,不停地唠叨:“鲛人嘛,也是知道的yuzhai9· 们不但寿命是人的十倍,而且在生下来的时候都没有性别”盛嬤嬤咳嗽了几声,似乎是说给她听:“当成年后,遇到了喜欢的人,第一次动了心,才会出现分化——如果喜欢上了女人,就会对应地变成男子要么就是两个都没有性別的小鲛人相互约好,去海国的大祭司面前各自选择,双双变身……”
“知道”她知道嬷嬷的言下之意,轻声喃喃,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都知道的……”
是的,在她遇到渊的时候,这个居住在赤王府隐庐里的鲛人已经两百岁,也已经是个英俊温柔的成年男子——那么,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往事?爱上过什么样的女子?那个人后来去了哪里?而,又为何会在赤王府里隐居?
这些,都是在她上一辈子时发生的事情了,永远不可追及
传说中鲛人一生只能选择一次性别,就如们一生只能爱一个人一样,一旦选择,永无改变——这些,她并不是不知道的可是十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女却勇猛无畏地冲了上去,以为可以挑战命运因为那之前,她的人生顺风顺水,几乎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可奋不顾身地撞得头破血流,却只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原本以为回忆起来心里不会那样痛可是,一想到那糟糕混乱的一夜,渊那样吃惊而愤怒的表情,她心里就狠狠地痛了一下,如同又被人迎面扇了一个耳光
其实,那一夜之后,她就该死心了吧?
那一年,她十六岁,刚刚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艳名播于西荒几乎每个贵族都夸赤王的独女美丽非凡,简直如同一朵会走路的花
"阿颜是朵花?”父王听了,却只是哈哈大笑,“霸王花吗?”
“父王!”她气坏了,好容易忍住了一鞭子挥出的冲动
然而,从那一年开始,显然是觉察出了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