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转身离开的家伙,直到见其离开,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来weixiaobao8· cc要不是自己机警,反应够快,及时把人拖进洞内,只怕真要被那个多事的家伙给抓个正着了weixiaobao8· cc看那人的掠身速度,恐怕自己还真未必能拿得下他呢weixiaobao8· cc
“你要是敢出声,老子一刀就宰了你!”贴在女子耳畔道出威胁的话语后,他才把手从其脸上挪开,另一只搂着她肩头的手也是一松weixiaobao8· cc然后,怀中女子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直到这时,黑衣男子才猛地发现,因为刚才自己用力过大,居然直接就把人给闷死了weixiaobao8· cc这让他的脸上顿现懊恼,大为恼火地呸了一声:“晦气,要是让爷爷知道你是谁,定叫你后悔!”
在放了句狠话后,他把女子往洞里拖了一段,便弃之不顾,熟门熟路地顺着这边复杂的地下河道就往别处而去weixiaobao8· cc而这个可怜的女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等到被人发现时,只怕将成一堆白骨了weixiaobao8· cc
汴京城繁华的外表掩盖下,罪恶继续孳生,曾经被铲除的邪恶势力,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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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近三更,城中泰半之人皆已入了梦乡,但也有许多人尚未就寝weixiaobao8· cc他们或纵情声色,或忙于事务weixiaobao8· cc而饮宴归来的高俅则是这两者的集合体,略带醺意的他脚步依然沉稳,稍红的脸上却带了几分欢喜weixiaobao8· cc
见此,亲信幕僚裴东来就赶忙上前,把自己刚收到的消息给报了过去:“太尉,刚有人传来消息,那孙途今晚竟与虎贲军那一干纨绔部下们在樊楼见了面,不知谈了些什么,最后孙途和新调入虎贲军的狄鹰扬先行离开了那儿weixiaobao8· cc”
这些年里在孙途手里吃了好几次亏,眼看他不断坐大高升,让高俅不得不正视,甚至是重视起这个年轻人来weixiaobao8· cc哪怕这次他已回到东京,看着已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中,高俅却已不敢再作松懈,所以早早就派人于暗中盯梢孙途,并让人每日都把其具体行程和见过的人报到自己这儿weixiaobao8· cc
在听完裴东来的话后,高俅脸上的笑容便是一隐,也不急着喝下人们送来的醒酒汤了,眯眼皱眉思忖了片刻:“这个孙途倒是个不叫人省心的,居然在这等情况下还能搞出如此幺蛾子来weixiaobao8· cc”
“太尉不必太过忧虑,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