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当日在樊楼里奚落那些酸腐书生是件多么成功的事情,最多也就当时出口恶气罢了wandu8• com
笑了几声后,童沐也终于恢复过来,又道:“至于我今日来见你,是为了两件事——其一,我其实是来跟你告辞的wandu8• com”
“你要离开东京?”孙途有些诧异地问道wandu8• com
“是啊,我已是朝廷官员,又得了差遣,过几日就要离开汴京去浙地湖州任官了wandu8• com”童沐这才神色严肃地道:“此一别也不知何时你我才能相见了wandu8• com”
他这倒是实话,一般来说如今外放当官的往往几年才会回汴京一次,而孙途也可能在此期间被派了其他差遣而外放,到时候两人就更难遇上了wandu8• com
孙途一听也是一阵感慨,但随后又安慰道:“咱们两个都还年轻,说不定过上几年就都能跻身朝堂高位,到时还不是能联手报效朝廷吗?”
“不错,还是三郎你看得远哪wandu8• com就让咱们两个共同努力,早日能立到那满朝的公卿之侧吧wandu8• com”童沐闻言精神也为之一振wandu8• com随后又道:“这第二件事嘛,就是来邀请三郎你于三日后赴我叔公的寿宴wandu8• com”
“怎么?三日后便是童帅大寿的日子吗?”
“不错,正因为此,我才会在此多作盘桓,不然这两天就该动身了wandu8• com”
“可是我的身份……”孙途不禁有些顾虑起来wandu8• com童贯可是枢密院枢密使,是朝中屈指可数的大人物,而自己现在只是个九品官,真够格去参加他的寿宴吗?
“三郎你可是我叔公一直看重之人,又是我童沐的朋友,自然是要参加了wandu8• com你不必担心到时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这个我自会为你安排wandu8• com”童沐又贴心地说了这么一句wandu8• com
这让孙途心中不禁有些感动,童沐作为朋友实在是没话说啊,居然连这点细节都帮自己考虑到了wandu8• com不过他却并没有接受对方的这一番好意:“二哥不必如此费心,既然我去贺寿自然要尽自己的心意才行wandu8• com寿礼就由我自己来想办法吧wandu8• com”
童沐也不坚持,便笑着点头:“我知道了,对了,我叔公他虽然已过六旬,但却依然最喜新鲜玩意儿,你可以在此上多想想办法wandu8• com若是差钱,只管去流芳居账上支取wandu8• com”
孙途点头应了下来wandu8• com两人随后又聊了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