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想了想道:“在下师叔是龙门非想一脉聍法子,若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将接任众妙长老,炼宝炼丹都有一手,姑娘若需要,在下可以引荐一番”
这姑娘年纪不大就有筑基修为,在射星狐窟还有长辈,想来地位不低,若能结一个善缘,帮自己师叔拉个人情,为那长辈雪中送炭一番,对于之后接任众妙长老,多少也是一个助力
豫宁嗔怪的哼了一声道:“我来之前就没人看好我,但本姑娘可不是那么轻易退缩的人,不单单是芝马,那秦家的小孙子,本姑娘也要去找!到时候,芝马和天珠,都是我的!”
说完,潇洒的一甩头走了,藏袍上的配饰叮叮当当,像一首欢快的乐曲
陈衍仁好笑的看着,也不阻拦,交浅言深是大忌,反正自己善意递出就好了,没必要强求
反倒是刚刚在旁边规劝豫宁的散修,拉着另一个同伴,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川普,磕巴道:“兄弟,你刚才说,龙门非想一脉的聍法子,是你师叔?”
陈衍仁奇怪的打量了一下两人,俱是心动境界,穿着倒也像模像样,不似林中客那副野人一般的打扮
“您二位是?”
“蜀山社,丹辰子/玄天宗,有礼咯!”
两人笑嘻嘻的对陈衍仁一拱手,自报家门差点没把后者逗笑,怎么除了原教旨粉丝,还有二次创作的粉丝呢?
敢情是被粉丝找上门了啊,陈衍仁感到有些头大,自家长辈不让自己跟这些人玩,可人家热情洋溢的贴上来,总不能恶语相向把人骂走吧,非想一脉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见丹辰子热络的道:“没猜错的话,兄弟你,就是非想灸法子长老的唯一弟子,洞性道长了吧?”
陈衍仁连连摆手:“我是洞性没错,但还够不上道长的称呼,您们怎么认出我的?”
虽然入了龙门,就算是入了道,可陈衍仁年纪还小,非想一脉也不太在乎科仪、戒律之类的,是以他基本感觉不到自己的道士身份,更别说被尊称为道长
另一个自号玄天宗的凑过来笑道:“非想一脉的事,咱们蜀山社都有关注,行法长老收了个自开心相的天才徒弟,两个月迈入筑基,川蜀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咱们蜀山社必然是了解的,筑基修为,但辈分又是聍法子道长的师侄,也只有您了”
好嘛,这些粉丝快成私生饭了,陈衍仁虽然在长安算是小有名气,但热度过去之后,走在街上也鲜少被人认出来,大多数人属于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状态
而到了川蜀,自己的名声都还没传过来,却仅仅因为半句话,就被蜀山社的狂热粉丝们翻出了根脚
“龙门和邪神崇拜会打得正热闹,洞性道长怎么有空来九眼市?公干?”丹辰子好奇的问道
“若是有什么用得着咱们蜀山社的,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