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却似在走神,好一阵子才怔怔道,“我是不是命不好?”
“你这是什么话?”
“我觉得我命不好zs922♜cc”容榕转头看她,目光清亮,“我虽然是国公府唯一的小姐,但我也是庶女zs922♜cc我的姨娘,是夫人心中的一根刺zs922♜cc我从小就养在夫人那里,十岁之前我我都没见过姨娘zs922♜cc夫人待我好,却好不到心尖骨肉里,很多次我病得快死了,想要见姨娘,但因为夫人不许姨娘进入她的院子,我也就没法见到她zs922♜cc十岁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长什么样子zs922♜cc”
太史阑默然,她对老国公的那房妾室也很有疑问,看老国公夫妻情深,不该有妾室的zs922♜cc而且以夫人那种性子,真要老国公背叛了她,只怕也不会容忍zs922♜cc不过她向来是个不爱八卦的性子,也就没有问过zs922♜cc
如今听容榕忽然说起小时候的事,心中也有几分怜悯,小小孩子,重病缠身,却没有母亲在身边呵护,难免心中要留几分遗憾zs922♜cc
没妈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她明白zs922♜cc
她拍了拍容榕的手,容榕回头看她一眼,神情倒还平静,道:“我那姨娘,当初是给爹爹冲喜的zs922♜cc爹爹和西番一场大战,受了重伤,昏迷不醒,药石无效,不知道哪里来的游方道士,说只有娶个人给爹爹冲喜才行zs922♜cc还指出了那人的方位和属相,符合条件的只有我姨娘,当时军中还有爹爹的族中长辈在,当即就把我娘抬了过来,在临近军营的小镇上租了房子,安排我娘伺候爹爹zs922♜cc爹爹昏迷了三个月,都是娘衣不解带地伺候,他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晚上,当时灯光昏暗,爹爹神智还不是很清楚,后来……后来就……”她低下头,脸红了红zs922♜cc
太史阑这才明白国公府姨娘的由来,这女子是对老公爷有恩的,难怪夫妻二人虽然不愿,也终究留了下来zs922♜cc
她眯着眼睛,想幸亏容楚交卸了兵权,这种好事儿,他就别想了zs922♜cc
“我从小有娘等于没娘,是个女孩却做个男孩养,做男孩却又没有其余男孩的自由,整天关在屋子里发闷,等着我到十五岁,可以恢复女身,然后就可以打发我嫁人zs922♜cc我等十五年,等着从这个牢笼,嫁到那个牢笼zs922♜cc”
太史阑皱皱眉,觉得容榕这话虽然听着刻薄了些,但事实上,似乎真的是这样的zs922♜cc
命运对这金尊玉贵的国公府唯一小姐,其实并不宽厚zs922♜cc
“我怎么可能真的认为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