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瓜烂熟,他不敢抬头,对着地上青砖,一字字将状纸念来,声声泣血dgxs8 ⊙cc
“……龙莽岭为通城诸盐商行商必经之道dgxs8 ⊙cc龙莽岭盗匪多年来盘踞此处,以勒索为生dgxs8 ⊙cc过路盐商,必须以盐引数额十之三四相赠dgxs8 ⊙cc往来利润,所剩无几dgxs8 ⊙cc通城盐商曾上告于通城县衙,求施知县主持公道,清剿龙莽盗匪,却毫无下文dgxs8 ⊙cc去年小年夜,草民之父前去县衙送年敬,无意中发现施知县和一名男子相谈甚欢,该男子正是龙莽岭二当家,草民之父十分震惊,悄然回府,将此事记于往来账本之中dgxs8 ⊙cc今年开春,草民之父再次运盐过龙莽岭时,被龙莽岭诸匪众拦下,索取往日双倍银两,草民之父一怒之下,和龙莽岭盗匪争吵,随后交银回家,当夜……便遭受灭门之祸,万幸草民当时游学在外,逃得一命,闻讯后连夜赶回,寻到父亲账本后出逃,被龙莽岭盗匪发现后一路追踪,幸得二五营学生们所救……草民一家满门,连同仆佣二十六口,无辜被杀,横死当地,滔天冤情,无处倾诉,草民身负奇冤,犹遭追杀,今日终得以于公堂之上,泣血哀告,求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
说完陈暮伏地大哭,堂上诸大员面色严肃,内心震动却如波澜起dgxs8 ⊙cc
官匪勾结,勒索民财,消息泄露,灭人满门dgxs8 ⊙cc这是十足十的朝廷丑闻,传出去,颜面何存?
陈暮将证据呈上,是他父亲当日的账本,陈暮是家里的大少爷,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所以大小事儿,他父亲都会和他说一声,当日他父亲就曾拍着账本,对陈暮意味深长地道:“这里头有惊天秘密,保不准能令我陈家再上层楼dgxs8 ⊙cc”
可惜老陈想得太美好,将某些人的狠毒又想得太简单dgxs8 ⊙cc不过也幸亏他将这事情告诉了陈暮,陈暮回去后看见满门被杀,当即找到账本,慌忙出逃dgxs8 ⊙cc
账本里,一笔笔记载了给通城县衙的孝敬,给龙莽岭仿佛交税一般的过路银,还有当日施知县和对方对话始末dgxs8 ⊙cc
章凝等人翻阅着那对话,眉头一跳一跳dgxs8 ⊙cc
原话这样写着:
施知县:“今年银两共有多少?”
龙莽岭盗匪:“全年所得过路银两共计十八万三千六百另七两dgxs8 ⊙cc”
施知县:“这么少?去年不是还有二十二万多?”
龙莽岭盗匪:“大老爷您也知道,今年通城盐商又退出了两家,如果不是我们提高了过路银,这笔银两还得少些dgxs8 ⊙cc”
施知县:“本府为你们提供诸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