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容楚说,他到达北严之前,就已经下令周边市县注意灾情,随时支援,她目前所路过的市县,都繁华如常,看起来没受什么影响pingfan8♟cc
回到自己的宅子,太史阑让赵十三带景泰蓝去休息,自己换了衣服,直奔北严府pingfan8♟cc
她有些奇怪苏亚竟然没在宅子里等她,她记得堤坝溃时苏亚没有落水,难道当时她落水时苏亚也跳下去,被水冲走了?
赵十三听说她要去北严府,神色有点古怪,几次试图拦阻她,但太史阑心中有事,哪里理他,赵十三眼见她出门,想了想,叹了口气,对属下们挥挥手pingfan8♟cc
“这一去,怕是要闹出事来pingfan8♟cc不过主子吩咐过,咱们保护她们就是……”赵十三微微皱起眉,“说起来……北严府也实在太过分了……”
太史阑到达北严府时,已是半下午,官衙也快结束办公,她到的时候,却远远就听见人声鼎沸pingfan8♟cc
抬头一看,远远的官衙门口围着许多人,但都离得有些距离,最内圈一大群人神色愤慨,在戟指大骂,中间一群人默默无语,神色沉黯,最外面的一群人却都有愤愤之色,格格地咬着牙pingfan8♟cc
太史阑见过一些百姓围堵场面,大多同仇敌忾,万众一心,像这样分出层次的诡异神情还真没见过,远远地见内圈有人在扔烂叶子烂萝卜,似乎官衙门口还有什么人pingfan8♟cc
这场面,倒有点像某些罪大恶极的囚犯被枷号示众的情形pingfan8♟cc
枷号示众是耻辱刑,以摧残自尊为主,自从西局出现,这种原本短期的刑罚被延长,太长的枷号一样可以致人死命,而且还是漫长痛苦煎熬的那种死法pingfan8♟cc按照律法,只有通奸、强暴、大逆、极淫几种罪行,才会遭受这种被彻底践踏,千夫所指的精神酷刑pingfan8♟cc太史阑实习一月,自然熟知刑法,倒也没在意,此时前头人多,她便下了马,准备步行过去pingfan8♟cc
刚刚挤入人群,就听见外圈的百姓,低低的骂声pingfan8♟cc
“北严府烂到根了!”
“颠倒黑白,他们怎么有脸说出口!”
“你看那个大使!溃坝那天他就在坝上,当时那个丑态,落水后生生和人抢门板,将人家踹到水底,现在好意思说自己是功臣!”
“滚他娘的功臣,谁不知道当时他根本不信会溃坝,跑去是打算看笑话的,真正救人的人,现在却被……可恨里头那些人,还叫好!”
“那是北严的地痞流氓,官府花钱雇来的,叫骂打砸一天,给五十铜钱!”
“这世道啊……”
“低声!有官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