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贵府还来这一手,是欺二五营无人吗?”
“呵呵bu226点com”老推官还是那皮里阳秋模样,多年官场练就的太极推手,“先生指责得好没道理,北严府没有说不与你们报功,虽然你们捅了漏子,北严依旧会按照规例予以上报;分散学生是今年新出的条例,是为了更好地锻炼二五营学生,为地方出力bu226点com军令不可违,诸位与其和在下卖嘴皮子,不如早点上路,如何?”
“我不走!我不走!”花寻欢勃然大怒,在史小翠手里乱蹦,“气死我了,我要爆了!我要揍人!我要打架!我不走!”
“寻欢bu226点com”李扶舟似乎在想什么,一伸手按住她,“为国出力,义不容辞bu226点com既然上头有命令,先遵从便是bu226点com再说,你不是最喜欢上阵杀敌么bu226点com”
花寻欢瞧了瞧他,眼神里有委屈,咕哝道:“只是这样子去上阵,叫人心火收不住……”不过她一向听李扶舟的话,李扶舟向来有种令女人安心且信服的力量,咕哝了一阵,忽然道:“既然如此,推官大人,且让我与你告别bu226点com”
她大踏步走上来,那老推官不耐烦地挥手,“走吧走吧啰嗦什么……”花寻欢理也不理,上前,一张臂抱住老推官,老推官大惊挣扎,花寻欢双臂如铁,紧紧钳住了他,深情地道:“按照我们五越礼节,告别长者时要磕额为礼……”
“砰bu226点com”她的额头,重重撞在老推官的额头上!
那声音响得景泰蓝在地上一跳,太史阑眼前好像看见无数乱冒的金星bu226点com
老推官两眼一翻,连叫也没来得及叫,向后便倒,花寻欢立即嫌弃地松手bu226点com
叭,老推官倒在地上,眼看着额头巨大的青肿,慢慢冒了出来bu226点com
花寻欢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一身油滑铜皮铁骨,咋没修炼到脑袋上?粪桶一样一拍就散!”
学生们大笑,笑出满心的积郁,撞开迎上来的衙役向外走bu226点com
“山不转水转,不就是半年考练么,等着咱们!”
“保重!”
“保重!”
太史阑立在门口,看相处数月的朋友分道扬镳,每个人离开时,都对她挥挥手bu226点com
“太史姑娘bu226点com”李扶舟在她身后道,“抱歉我也不能违抗军令……”
“没事bu226点com”
“十三他们,依旧会在附近保护你们bu226点com”李扶舟轻轻道,“国公按例不能介入任何地方事务bu226点com先帝驾崩后,现在朝廷和国公关系微妙,我目前作为他的总管,也不宜显露身份,干涉地方内政b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