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若有所悟,眼神一闪。
这小子哪里是对自己处境毫无所知?分明是知道外围有护卫,也知道他在河里,这是打算扮成他,好冲出重围了。
这人从天而降却不动声色,陌生环境里瞬间计成,那种沉着冷静,还有那种当主人面耍诡计的坦然,当真……无耻得有大将之风。
他唇角掠起一抹有兴味的弧度,缓缓从水中立起。
因为不想掩饰,男子出水的声音在静夜里很清晰,半蹲着背对他忙忙碌碌,其实一直偷偷听他动静的太史阑霍然回首。
眼眸瞥过,一片玉白的光晕,昏暗的夜色都似乎亮了亮。碧水中行来的人,姿态坦然,容颜明净,每一步伐,都在夜的轮廓中刻画属于人体最优美的线条和韵律。
这样的精致和独特,连太史阑都瞬间怔了怔,眼神一晕,像被一朵洁白的云,忽然拥抱了眼眸。
不过晕眩归晕眩,太史阑的大脑从来就是可以分头指令的,眼睛在饱餐美色,一直抠着地面的手却毫不犹豫,霍然抬手,“啪!”
一团早已被抠住的烂泥,从她手中呼啸飞出,画一道乌黑的弧线,精准而利落地,砸上。
“啊——”受袭的人因为疼痛和惊诧发出惊呼。
惊呼未毕,太史阑一个翻身,抓起早已放在手边的一个精巧的火折子,迎风一晃点燃,抬手又砸了过来。
“娘娘腔,吃不吃叫花鸡?”
火折子逆风而来,火光一闪,迎上泥水滴答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