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他脑袋就是
他的枪闲散地拍着‘腿’,考虑着等下是拍死他呢还是刺死他?
雍希正不顾身后将士大喊阻止追逐,一马当先,狂飙而至
裴枢冷笑提枪
襄国大相轻衣薄甲,衣袂飘飘,看在裴枢眼里更不顺眼——穿成这样,也敢装猛将上场!
当他裴枢是泥糊纸捏的吗?
正在考虑枪尖是挑人家‘胸’口还是‘裤’裆,那狂冲而来、和他只差一个马头的雍希正,忽然一拨马头,猛地一个漂亮的侧身,从他马侧擦身而过
擦身而过时,他手中长枪,在裴枢枪上轻轻一点,铿然脆响里他轻声道:“请代问‘女’王安”
裴枢一怔
再抬眼,跟在雍希正身后冲过来的骑士们,齐齐一个拨马侧身,流水般也从他身后迎战的将士边流过
空留一群气势汹汹的将士,愣愣看着手中刀枪和人家侧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身后枪尖一闪,裴枢转身架住,出枪的正是雍希正,两枪一架,他又是低低一笑,“襄国已报当初情分,已应当年之约,但愿‘女’王大业得成,护我襄国安宁”
话一说完,他便‘抽’枪,再次从裴枢身前狂奔而过,看上去好像不敌裴枢,策马奔逃一样
裴枢愕然抬头,遥遥看见远处大旗之下,襄国摄政长公主,似乎轻轻一笑
夕阳下她策马向前,似在迎接自己的丈夫,雍希正的马蹄,似乎因此特别轻快
裴枢遥望那些忽然来去的背影,虽然还有点莫名其妙,也知道襄国在赤‘裸’‘裸’放水,连忙招呼众将,一阵“猛追”
这一追便追出数百里,追过平原旷野,追过山川沼泽,追过没有‘玉’照龙骑和亢龙军的路线,直至追入帝歌境内
进入帝歌周边范围时,那些“狼狈奔逃”的襄**队,好像学了遁地法一般,忽然不见
只留了遍地布袋,打开一看是清水干粮
裴枢立在山口,看将士们将“战利品”收起,一脸郁闷
将领们以为他是没能痛快打仗而不爽,都不敢接近,忙忙碌碌地做事,离他远远的
只有一个将领,无意中走过他附近,忽听少帅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道:“爷明白了!雍希正也暗恋她!‘奶’‘奶’的!哪来这么多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
大荒历九月初四
‘玉’照宫外,束手立着一大群宫人,在廊下还有一大群大臣,低头凛然而立
殿内不断有人退出,退出来时都脸‘色’煞白,满脸汗水,脚步踉跄,‘门’关合之间,还能听见殿内隐隐的咆哮之声
“滚!”
一声厉喝响彻众人耳膜,最后一个臣子踉跄退出
众人面面相觑,再回头看看远处,宫墙连绵,绿树红‘花’,阳光明媚,可在众人眼里,却似见兵锋如铁,黑云压城
“兵锋如火,侵略如林……帝歌,还是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