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冷静,三言两语就转移了焦点,把问题引向了另一种可能。
商王微微一怔,狐疑的目光立即投向了商略。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送裙子给你!”王后踉跄后退,神色惊恐,“就算你这裙子有毒,不是你偷的,也不能证明送裙子给你的是我!说!你得了谁的授意,从谁的手里拿了这裙子,为了什么要来陷害我!”
“听说我衣服煮过,所以你放了心,觉得死无对证,才敢一直撑着不认是吗?”景横波讥诮地对王后道,“傻叉!毒妇!你生怕天痘之毒过期,毒不死我,在绣罩上又加了凝血草。却也不想想,我能认出天痘,自然也能认出凝血草。我煮了带天痘之毒的裙子,却取下了带凝血草之毒的绣罩,将那些凝血草之毒聚集在绣罩边角处,用针线封住。毒根本不会发散出来,怎么样,知不知道什么叫智商的碾压,你丫被碾得爽不爽?”
宫胤看一眼阶下,忽然远远对自己守在殿外的护卫打了个手势,护卫快步走开。
不是辨不出,是不敢说罢了。
他一急,又biubiubiu几声,商国宫廷中人,为了面子,会服食药物暂时控制放屁,只有情绪不稳的时候才会发作,这医官biubiu几声,众人便明白了,这位紧张了,撒谎了。
天下没有人能在他目光下从容撒谎,医官看一眼商王脸色,已经知道这话不能答,但又不敢撒谎,只得抹着汗低头道:“臣才疏学浅,医道不精,辨识不出……”
他问话一针见血。如果是旧毒,王后还可以抵赖,说是当年记错。但如果是新下的毒,那么,就绝不可能是景横波偷裙。
“医官。”宫胤忽然冷冷开口,“这凝血草之毒,新毒?旧毒?”
商王脸色剧变,无话可答。
“那就奇怪了,”她道,“如果是本王偷的裙子,本王犯得着再给自己下一层毒?”
景横波格格笑起来,微带沙哑的慵懒笑声里,几分蔑视和讥嘲。
商王心知不好,也只有硬着头皮道:“不是。”
“不是凝血草吧?”景横波嘿嘿笑。
他心中隐隐已经有不妙预感,很想不回答,然而上头“紫微上人”虽然一言不发,但眼眸清冷如雪刀,在那样的目光威慑下,他无法退避也无法含糊。
商王被提醒,脸色一变,半晌才不情愿地道:“天痘,和另一种极其厉害的无名毒。”
“大王好像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景横波摇了摇手指,“请问,你们这件礼服,在封存前,到底染着的是几种毒?”
“你不是已经将衣裳煮过几次了吗?”商王惊讶地问景横波,“如何还会有毒?”
很多商国人想必知道这药草,有人惊呼,脸上变色。想必是极厉害之毒。
片刻后,医官站起,躬身道:“启禀大王,这绣罩上有‘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