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礼官指了指那火红的心口位置,笑容神秘,“这一处,是雪山秘泽火龙的皮,火龙无火,周身通红,是天下极热之兽,能抵御雪山地底千百年的阴寒之气它心口那一块皮,尤其珍贵,护心、调神,疗伤,护持一切紊乱的真气不过,提醒一下,这甲只能冰寒系真气使用,真火类武功用了,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底下传来笑声,有点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
此时禹国的第二件商品“火心甲”已经搬上台,看仆役们的动作,就知道这东西颇为珍贵那是一件银白色的半身甲,但在心口位置却是火红的,那火红色似乎是流动的,看上去十分温润光彩,整片甲衣十分轻薄,主持拍卖的礼官戴着手套,将甲衣轻飘飘地托在掌心,笑容十分轻松,“各位贵宾,传说中的火心甲来了!但是,很遗憾,这不是刀枪不入的银丝甲,防不了水,也挡不了火,啊,它看起来就是个废物”
景横波的鞋子,狠狠踩在了他靴子上,让他好好提前体验了一下“美妙感受”,并遗憾自己的高跟鞋都留在帝歌,不然这感受一定更美妙
裴枢那货还要火上浇油,接过盒子,付了金票,故意大声对她道:“用了这草,你会肌肤更丰润,想起来,真真是美妙感受啊……”
如裴枢这种有名有貌,霸气又豪气,铁汉又不缺柔情的风格,正是女人们的最爱,景横波觉得自己快要淹没在女人们蓝幽幽的眼光里,她很担心自己出了这个门就要经受无数的暗杀
不过女人们似乎并不这么想,她们的眼光里,羡慕妒忌恨的成分似乎更浓了几分――女人虚荣心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她们宁可看见男人一掷千金地为她浪费,也不要男人锱铢必较地为她省钱
“你还是先省点钱买天丝草吧!”景横波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果然他那二货一样的价格一喊出来,场中再没有人竞价,当商国使役笑吟吟地用盒子装着天丝草过来时,周围众人都露出“此乃冤大头”的讥笑眼光,看得景横波又一阵郁闷
“男人用女人的钱?你别侮辱我了!”少帅神情便如受了极大侮辱,挥开她的手,“你真以为我很穷?别忘记当初我可是黄金部第一战神,金召龙设计陷害了我,但他可拿不走我的财产你放心,”他拍拍景横波的脸,露一抹狡黠笑容,“我的钱足够养你,就算造一座金屋藏娇,也是没问题的喂,要不要去住住我的金屋?”
“这个那个……”她越想越心虚,小小声地道,“回去分红给你,这草我自己买了……”
景横波“呃”一声,理亏地不敢说话了,她现在才想起来,奴役了少帅这么久,真的一分钱没给过他,现在想起来,他总有些要用钱的地方,他是怎么生活的?
“什么是薪水?你是指报酬?”裴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