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身离开
侍女听见这一声,微微一颤,知道主子性情急躁严厉,不敢再耽搁,狠狠心,急忙挖出一坨膏体,敷在姬琼脸上
姬琼等了一会,觉得脸上渐凉,这香膏是要在刚刚热水洗过脸时就敷,效果最好,她不禁“嗯?”了一声
拿着雪玉膏的侍女打开盖子,一眼看见里头原本应该晶莹剔透的膏体,忽然好像有点浑浊,不禁微微犹豫
正屋里王女正在洗脸,坐在榻上,一个侍女高举热气腾腾的脸盆,一个侍女给她卷起衣袖,一个侍女给她打湿布巾,她微微仰着脸,闭着眼,等人伺候着擦干脸,又等着人给她敷上那可使肌肤洁白无瑕的雪玉膏
此时仆人还是没发现什么,但有点发毛,紧张兮兮在室内东张西望,景横波刚将勺子藏起,还没来得及擦拭一路的滴洒,仆人已经回头,但她因为有点紧张,也就没注意到盒子开了盖子,和地板上的滴洒痕迹,匆匆将盒子盖好拿起,回到正屋
那人回头没看见什么东西,便又回身准备拿盒子,景横波故技重施,又撩了她一下,那仆人又回头,景横波这回,用一旁的勺子,在黑色盒子里狠狠挖了一勺透明液体,掺到那雪白盒子里去
那仆人伸手去取一个雪白的盒子,景横波手一挥,撩起旁边帐幕,拍了一下她的后脑,那人转头查看,景横波趁这机会,连开了这个雪白盒子的盖子,和第三排的一个黑色盒子的盖子
她觉得这位三王女,在夺嫡道路上必定死得很惨但凡这种自以为很聪明,看别人都蠢货的人,智商情商其实都在水平线以下
景横波暗暗叹口气,不用猜,第二排是好东西,第三排多半是毒药,一看就知道是这位三王女的行事风格――自负有余,心机不足
柜子里共三排,第一排是一些珍玩,第二排是白玉盒子,第三排还是盒子,但从造型来看,第二排的盒子精致光润,第三排的盒子沉暗古怪
便有仆人下去拿东西,景横波跟着,看那仆人进入内室,极其小心的打开一个上锁的柜子,柜子第二排,有个十分精致的白玉盒子
“什么黑水女王,真当上再说再说玳瑁女王,能和我姬国女王比?”姬琼又是冷笑一声,挥手道,“拿雪玉膏来,我要敷脸”
“那位可是黑水女王……”有人低声提醒,意思是女王总不能去做妾吧
景横波在屋檐上呵呵笑了笑,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人还没见过,就敢以老婆自居了
“是吗?”姬国这位三王女似乎是个不爱八卦的,很意外的语气,随即冷笑一声道,“管他喜欢什么女人将来国师如果接纳了我,我允许他纳妾就是”
底下众人应了,有人便道:“听说国师大人,似乎和黑水女王颇有些瓜葛”
屋檐下的女子,双手交握着,似乎在沉思,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