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忽然道:“听来很有意思,我也来一局”
他看看景横波忽然有些下垂的眼角,和脖子上多出来的细纹,再看看妃嫔们毫无纹路和瑕疵的肌肤,忽然道:“哦?什么游戏?”
妃子们及时露出哀怜之色,眼巴巴望着易国大王易国大王的目光,看木头似从她们身上掠过,又落在了景横波脸上
王太后忙笑着解释,“哀家一直小心看守着,只是此女说她会一种有趣的博弈游戏,便让她教教妃子们,也好打发深宫寂寞”
景横波心中咯噔一声,心想没错了,还是易国大王真不该有侥幸心理
“本王今日来此,是为将此女带走”他指指景横波
他目光投来那一霎,似有波动,但转瞬便无
女人再怎么扮别人的脸,都不会舍得将头发绞了的
易国大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遍,最后绕过面前的那堆女人,精准地落在了头发最短的景横波身上
也有人暗暗奇怪,大王今日怎么就破例了?而且难得的,以本来面目出现呢
那群妃嫔又兴奋又不安――大王素日不喜欢来后宫,尤其不喜欢看见一大堆女人,嫔妃们来太后处请安,他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因此嫔妃们过来请安都穿得简单素淡,此时却恨不得赶回去,再满身插戴了来才好
王太后款款又坐了回去,做一脸慈爱状,让儿子的小老婆们上前献殷勤她本就是个继母,和大王关系向来淡淡,大王能认她做王太后,她自觉心虚,从来不敢多要求什么
也许还是自己多想了,万万没有人家母亲老婆认不出,自己反而认出的道理
景横波对易国的变脸,印象太深,条件反射地开始怀疑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她这个外人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些嫔妃作为大王身边的女人,怎么一点都没觉得奇怪?
好像……没原来那么娘了
因为她觉得这大王有点不对劲
她忽然不想走了
景横波坐在桌子边,托腮瞧着这易国大王,易国大王的本来面目她还是第一次见,样子也清清秀秀,但眉目间总有三分戾气看着让人不舒服
满屋莺莺燕燕,同一张脸同一种笑容,拥在一起,其实是一种挺可怕的感受
易国大王对着嫔妃们一扫,忽然似乎怔了怔,但这愣怔一闪即逝,谁也没有注意到
易国大王一转身,妃子们赶紧请安,目光灼灼如狼,将他包围那捧着大氅的李嫔,又得意又骄傲,满脸发光
易国大王非太后亲生子,王太后也从来不敢挑他礼,忙亲手扶了,笑道:“你可来了来得倒巧她们都在呢”
正想着干脆闪了算了,回头再去几个宠妃那去偷,不想那易国大王来得却极快,那边太监刚刚传报,这边人已经跨进门来,一声“免礼”干脆利落,众妃嫔还没挤到门口,他已经进室来,顺手将大氅往靠得最近的李嫔怀里一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