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她该谢他的爱重,还是无奈于这样的冷绝?
翠姐当初的死,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这种天下唯她重,其它皆轻的心思?
“你这话可别给那些忠心下属听见,不然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她笑着,心中却一痛
他微微转开头,凝视着挂雪飞练一般的瀑布,半晌,淡淡道:“在我心中,任何人都可以死亡,只要你不伤一分”
景横波凝视着他:“宫胤,这实在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算了”宫胤似乎是几经挣扎,才说出这话,“他也是自作孽,你已经够仁至义尽别管了”
“没事,我能搞定”
她反手按住了他的手,婉转一笑
看出他眼底的阻拦之色,她知道他在心疼她,她伤势未愈,带个人走瀑布,一定很艰难
景横波运运气,拖起了玉无色,宫胤伸手按在她肩上,景横波回首,正见他怜惜目光
宫胤冷冷瞥他一眼,目光似有杀气
他很想看宫胤吐血
你家女人身材这么好,等下在万军之前湿身吊人,要被看光咯
“就她”锦衣人微笑,笑容不怀好意,“否则我就不给解药”
宫胤立即道:“我来”
景横波毫不犹豫答:“行!”
“那得你自己去”他道他才不要淋得.的
锦衣人瞥她一眼,似已经看出她还是打算救人,但对他来说,本就无所谓他人生死,只要有意思就行,景横波这样的提议,也算是了解他之后,提出的最能令他动心的建议
“我有一个办法”景横波忽然道,“把这小子吊到那边瀑布下面去,那群士兵一定会去救,那瀑布又大,冲力又猛,还没有路,你正好可以欣赏一群傻子怎么去救人,比在这臭气冲天腌人,有意思多了对不对?”
锦衣人掠过来,一把抓住玉无色,把他翻来覆去地看,喃喃道:“这小子心思太坏,留着也是祸害,今儿得解决了给他个怎么死法才好呢?要么腌了,做我的药俑?”
救人计划被破坏,她只得放手,心中叹气玉无色为什么偏要惹上这魔头
景横波一顿,低头一看,那小子双手僵硬,已经开始翻着眼白了
眼看景横波就要把玉无色拖出锦衣人的棚子,锦衣人忽然道:“刚才他翻到的我的东西,下了毒”
景横波和宫胤都知道他在讥笑大荒掌政者心慈手软,也不理他,心慈手软可能会玩完政权,太过神经病一样会玩完
锦衣人立即抽出一块手巾擦手,眼看景横波将要把玉无色拖出去,笑道:“我看大荒要完”
锦衣人还不肯缩手,宫胤的手已经到了,一弹指击在他掌心,将他快要触及景横波要紧部位的爪子给弹了开去
玉无色眼泪汪汪抬起头,也不敢争辩也不敢反抗,锦衣人似笑非笑伸手一格,景横波理也不理他,气吞山河一挺胸,肩膀一撞,“让开!”
宫胤伸手要拉她,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