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锦囊底部还有些硬硬的东西,知道是一双小鞋子
最令人痛心的不是完全没有得到,而是也许曾有机会得到,却因为自己放手而失去
这么想,心底便如被万蚁咬啮,绵绵不绝的痛那种无奈悔意,比仇恨失望更磨人
景横波那时初来大荒,人生地不熟,内心一定凄惶,那时候熟悉的第一个人,遇见的任何温暖和关切,都有可能被她反馈为爱意她连一个一开始对她冷冰冰态度恶劣的宫胤都能爱上,凭什么不会爱上?
有时会想,如果当初不抽身而去,筹备对宫胤的暗杀,而是自己一路护送景横波回帝歌,那么这张画里被吻的那一个,是不是就会是自己?
是何时春风暗送,而还在冬湖之岸
景横波那些奇怪的东西,都丢在了帝歌,那说明,这是两人在帝歌的时候就有的画
当时看见,心底便是一抽,知道景横波对宫胤情根深种,但也没想到,两人关系竟然早已那般亲密
画虽略模糊,但两人眼神、姿态、眉梢眼角的风情……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夫妻般的行为
两人似乎躺在床上,姿态极其亲昵,宫胤长发和领口都散开着,露一截锁骨和脖颈,景横波则是个侧脸,发髻微斜,脸色晕红,正凑向宫胤……亲吻etqan♀
景横波和宫胤
但这张“画”并不是很清晰,背景光线朦胧,黑暗中隐约有闪着微光的白画上有一对人
巴掌大,认得是景横波才能“画”出的那种奇特的画极其逼真清晰的画
那是一张“画”
伸手入怀,触及怀中锦囊,那是耶律询如从宫胤身上搜来的东西,看见那东西的一霎,心中一阵钝钝的痛
忘却生死、抛却名誉,献上最重所有
满口说着不需要爱的姐姐啊,给出的,才是一个人一生能给的,最深沉的爱
耶律祁慢慢地笑了笑
她转身,满不在乎地走了
她轻描淡写挥挥手,“谁要爱?谁要娶?谁要在乎?只是送一件礼物而已,那件礼物,叫,真正的自由”
“要搅得没空想那见鬼的狐狸歌,要抹去心底对于旧事的一遍遍强迫记忆,要让这忘记成为习惯习惯记起,就会有习惯记不起当有一日不在,也不再记得,那时就成功了”
耶律祁点头,现在紫微上人哪有心思唱歌,整天烦耶律询如都烦不过来了
“的心被绑住了一首狐狸歌,绑住了一生一日唱着这首歌,一日不得解脱”耶律询如淡淡道,“不过,没发现,最近已经不怎么唱这歌了吗?”
耶律祁挑起眉
“活得长短都不知道,何必绑住谁?”耶律询如操起袖子,“望”着天空,“只是想给解绑而已”
笑笑,就知道姐姐不会在乎
“听见了闲话是吧?”她鼻子一哼,“一群大俗人”
耶律询如眯着眼睛,迎着阳光,笑了
耶律祁并不在乎紫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