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玳瑁之后,就失去了宫胤的踪迹,似乎他哪里都在,又似乎哪里都不在,被各种线索牵着到处跑,最远的都跑到了几个域外小国!
雪山门徒已经接二连三吃亏了,外门弟子全军覆没后,派遣内门纳木尔去,不想居然也是所有人音讯全无aiyue9 ⊕cc不用问,必定凶多吉少aiyue9 ⊕cc
现在看来,当初宫胤确实在玳瑁,因为他最近出现在了沉铁,但现在他的失踪,让她也无法确定他到底在哪里aiyue9 ⊕cc
雪山门徒最近抓到了宫胤的一些护卫,为了逼问宫胤下落,用了一些禁忌之法,可以确定的是,确实没人知道他在哪里aiyue9 ⊕cc
无法摸清下落,就无法有的放矢aiyue9 ⊕cc
许平然手掌按在纸卷上,纸卷在掌下慢慢消失,阳光中腾起淡黄色的纸雾,她微微仰起头,眼眸在这样的烟光中,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迷离aiyue9 ⊕cc
这些年虽然掌控雪山大权,但那些人,从未放弃和她各种软性抵抗aiyue9 ⊕cc比如,长老们关于见宗主的要求,比如,以慕容为主的那一派,要求提前结束宗主候选人历练,新旧宗主早日交接aiyue9 ⊕cc还有一些人,对她的各种人类极限试验提出异议,认为这样并不能培养出绝顶人才,还会浪费了很多好苗子aiyue9 ⊕cc
她唇边勾起一抹淡淡讥嘲……他们懂什么aiyue9 ⊕cc
不过一群蠢夫而已aiyue9 ⊕cc还真以为雪山血脉世上最高贵,九重天门当真高在云端?
他们懂什么叫真正的高贵?
唇角微笑不灭,她看起来温柔又和善,这么多年,她就是以这样的温柔和善笑意,应对了那些试探和抗拒,笑意如此温婉,伸出来的却是铁腕,看似商量退让的背后,是雪山脚下隐秘沟渠里,流不尽的血aiyue9 ⊕cc
她不介意再多流点,反正雪山很高aiyue9 ⊕cc那血一路流下,在路上就干涸了aiyue9 ⊕cc
雪山太高了啊aiyue9 ⊕cc
那么多年她没走下去,那么多年,那个年轻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试图向上走,走到最高峰,也还没能走上来aiyue9 ⊕cc
但她已经嗅见了他逼近的气息aiyue9 ⊕cc
战胜她,他就是够资格的那一个aiyue9 ⊕cc
压下他,她就是雪山永远的掌权者aiyue9 ⊕cc
她会带着雪山,和她培养的那一群如冰似铁的战士们,走下山,走向大荒,走上真正属于她的神坛的aiyue9 ⊕cc
不过在此之前,先得找到宫胤aiyue9 ⊕cc帝位还等着他呢!
许平然目光远远投向山下,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