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有生机,为何您一意孤行,要自蹈死路!”
“因为我信,我不会输!”
……
她在宫中最高处,遥望街道如血脉,而黑色的亢龙军便是毒血,正源源逼向这沉铁的心脏,很快就会浸入瓣膜,然后心室心房……
而她,在心脏的正中
如所有人所说,万一那毒血入心,便纵她另有准备,便纵其余人不会有生死之险,她却绝无生路
天日高高,烽火高高,风云高高,她站立的角度,高高
在我成为所有人靶子之前,我要你先将我看见
你会不会视而不见?
王城的大门已经打开,宫城的警钟已经敲响,城下无数人忙忙碌碌搬运,我嗅见火器和铁器交织的气味,燥热又森凉
宫胤
你在哪里?
……
他在马上
烈马狂驰,甚至来不及带着受伤的手下,在沉铁边境,最后一刻,和两支骑兵会合
一路上注意到,并没有骑兵开拔的信号,他心中不由一喜,随即听见风中隐隐飘来的兵器交击之声
他身影如流星泻过天际,在半空之上,便看见自己的骑兵正和一支军队厮杀在一起
看那军士衣裳建制,竟然是属于上元的军队,所幸虽然精锐,但是人数不多,毕竟要想绕过裴枢的军阵,穿过大半别人的地域,在这玳瑁和沉铁相连边境设伏,不可能劳师动众
他一到,军队便有了主心骨,很快将上元军杀退上元军并没有恋战,因为他们从前几天接了明晏安命令,日夜赶路前来设伏拦截,之后就没有再接到大王的任何命令,也不敢擅自行动
明晏安已经给锦衣人毒得小中风,暂时无法有任何后续指令
宫胤也不恋战,带着骑兵抽身便走他还是令原本的骑兵队长带兵,自己隐身于士兵之中,一路疾行
沉铁境已经陷入了混乱,接连几拨军队的叩关,导致边境数城至今没有恢复正常秩序,宫胤的骑兵从小路行进,一日夜便到了沉铁腹地
向山是沉铁的内地边境分隔之山,是去王城的必经之地,山势不险,却山分两半,夹窄道其间
骑兵队首尾相接,先派斥侯探地,人马未出,却有人衣甲破烂,踉跄自山道冲出,一边冲一边大叫:“前方有险,速速改道!”
骑兵们警惕勒马,那人直冲到近前,一身衣甲十分熟悉,龙骑骑兵有人骇然道:“莫不是亢龙军?亢龙军的兄弟,怎么会在这里?”
那亢龙军小头目也骇然抬头,道:“莫不是玉照龙骑的兄弟?龙骑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和我们一样,是接到了国师的密令,前来沉铁驰援的?”
龙骑骑兵立即接道:“正是原来亢龙军也接到了密令,那么请问兄弟,前方何故?”
那亢龙军小头目道:“前方有人埋伏,我等已经吃了亏,特来报信”
这边一问一答,人群里,宫胤慢慢抬起头
目光一闪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