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来报仇吗?
忽然有点想念小蛋糕了啊……
锦衣人默了默,他眯起眼,透过孟破天肩头,看前方悠悠浮云,雪白团团,似一张笑脸
“裴枢让机会给我时,也知道井下就是死路”她道
“你不是我对手找死吗?”
“爱不爱是我的事”孟破天一旦冷静下来,根本不会受激,“接不接受挑战,是你的事”
“他是你的谁?”锦衣人嗤笑,“不会棺材里关一场,你就爱上他了吧?”
“你杀了裴枢,我为他报仇没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问
“那么,”她恢复了平静,缓缓抽剑,“请你,给我一个公平对剑的机会”
孟破天瞪着他,心想你这种人不死,全天下人都很急好吗!
“是你要来杀我”锦衣人闲闲喝茶,“你给我个痛快吧等得我很急好吗”
“砰”孟破天一掌拍在他案上,“给个痛快!”
定力略差
榻上,锦衣人双手交握,闲闲等她冲进摇摇头道:“六十分”
“啊啊啊啊啊”在护卫第三次提醒她主子会单独解手去的时候,孟破天终于忍耐不住,一把丢掉扫帚,冲上了台阶
他是个总能让人觉得自己很愚蠢的恶魔
现在她一把扫帚,扫不出身周三尺
这种事以前对她根本不可能,一怒拔剑,天也敢弑,所以她原名孟瑶,自己改名破天
什么样的杀气和勇气,在他的漫不经心似真似假前,都似乎变得可笑无稽,明明近在咫尺一剑便可了结的事,她硬是再迈不出这一步
她这个挟恨而来的刺客,现在感觉自己像个被一群人围观拨弄看笑话的小鼠好吗!
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
啊啊啊什么意思!
孟破天很想对天狂号一声:什么意思!
……
“主子喜欢睡在窗下靠东的一头,枕头一定要在床正中,头一定要在枕头正中”
“主子的筷子是乌木镶金的”
“主子用的碗盏是那套白底金边胭脂纹的用的茶盏是雨过天晴水洗瓷的”
“主子喜欢独睡”
“主子一刻钟之后要解手”
“主子半个时辰后要洗浴”
“主子马上要喝蜜茶”
护卫们边走边坦然说着主子今天的活动计划和各种生活习惯
锦衣人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榻上,空门大开
院子内外没人看守
护卫们进进出出,当她不存在,没人看她一眼
要刺杀的人,门开着
她觉得如果她是个刺客,也是个最无措、最不知如何是好的刺客
孟破天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这样吧,你先看她一天”锦衣人弹弹手指,“我想,也许,今晚过后,让你走,你也不会走了”
身后顿时哑了声
“那我就杀了这丫头”锦衣人呵呵一笑
“这信我不写”裴枢怒道,“你就等着鸟毛也掉光吧!”
“那也随便你”锦衣人道,“我魅力无远弗届,男女皆拜倒我靴下,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