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价了,也会令人家轻视,所谓过犹不及
原来是个喜欢吃甜的,明晏安忙令御厨准备最好的甜食点心,送去凝雪阁
锦衣人也顿了顿,醒觉这玩意在大荒是不可能有的,只好很将就地道:“甜食也行”
明晏安愣了愣,蛋糕是什么东西?
那家伙走在前头,毫不犹豫回答:“蛋糕”
明晏安更加确定自己判断没错,忙吩咐宫人,好好给客人准备食宿,又亲自询问客人,想吃些什么
军队列阵的杀气,对人很有震慑力,如果不是见惯,第一次很难有人能从容穿过更不要提此人走过军阵,神态依旧居高临下,但又生出几分亲切,很明显,他经常检阅军队,下意识移情了
军士们不甘心地让开了道路,锦衣人闲庭信步入宫,很自然地走在了前边,倒显得明晏安是他的随从一般玳瑁从属们自然又一阵不服气,明晏安眼底却闪出亮光――观人观气度,这人如此习惯从军阵中行,本身一定是手掌军权者!
“世上没有这样气质的刺客”他咬一咬牙,低声道,“赌了!”
这也是明晏安的顾虑,然而他看一眼锦衣人,他正负手看黑水泽,似乎对那片可怕沼泽很有兴趣,根本不在乎这边的看法
“大王!”他的亲信将领想阻止,“此人来历不明,武力非凡,怎可随意放入宫中重地,万一他是个刺客……”
“请”他不多言,甚至不问对方身份来历,微笑相让
明晏安因此显得更加谦冲有涵养――他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就算不求个盟友,也不愿招惹任何敌人
养移体居移气,久居高位者形成的气度风范,不是谁都可以扮得来的
这番做派,看在平常人眼里,是装腔作势,只有拥有一定见识的明晏安这种人,才能分辨,到底什么是真气派,什么是假神气
锦衣人就好像没听见,他眼底似乎容纳这天地之大,却根本没有寻常人的存在,就连明晏安,也是几次对话之后,才不过正眼看了一眼而已
“放肆!”明晏安身边将领,忍无可忍呵斥
锦衣人此时才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道:“人说玳瑁之主也如乌龟,爱缩于壳中我瞧你,倒是个人物”
这种看似客气,实则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让四周军士都露出怒色,明晏安却微微笑了,温和地道:“佳客远来,小王本就该好生招待,宿资一说,不必提起来人,给这位兄台安排凝雪阁”
他很明显听懂了明晏安的意思,却不耐烦繁文缛节地应对,随意地道:“路过,迷路,求个宿处这条黑螭,算在下给族长的宿资,如何?”
锦衣人抬起眼,神情倦倦的,他眼睛很亮,如星辰,偏偏眼神淡漠又居高临下,充满虚幻和矛盾的奇异感觉,令人凛然
他语气不卑不亢,给了对方面子,又扣住“造访”两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