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很薄,她也无法爬上冰面,她想冲天而起,会被河水四面等待的剑光穿透,她留在水中,会被河水里闪电般蔓延接近的冰剑穿透
怎么看都是死局
纳木尔终于展开一抹森然的笑意
他仿佛再次看见了这两人被河水之剑穿透的身体
轻功再好,能从自己手下瞬间逃生,令自己误杀属下又怎样?这河水里,总不能施展轻功吧?
三丈、两丈、一丈
河水冰面离中心景横波越来越近
“好晕……这些白花花的剑看着更晕……”景横波呢喃一声,“……坐好!”
下一瞬哗啦一响,她出现在河边,那些白衣人背后
穆先生手一抬,身后那一排还在专心凝冰河水的白衣人,背心一凉
他们愕然低头一看,就看见自己胸前,突出的带血的冰锥
这些人想要转身,不明白怎么袭击会突然来自背后但他们这辈子,再也转不了身了
“噗通噗通”,人体坠落声连响,一排人倒入河中,撞碎冰面,沉底
纳木尔还在对岸,愣愣看着空荡荡的河心,和河边倒下,半个身子插入河水的那些尸体,脸上如被扇了数十耳光
“怎么会这样!”他终于失态暴吼
所有人茫然地举着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刻还看见那两人在河心,下一刻就看见自己人的尸体倒下一排
有那么一瞬间,这些天门记名弟子,险些以为是自己门中的长老护法们来了
不是自己门中那些神仙般的人物,这天下哪来这样的神通?
纳木尔奔到那些尸体旁,查看了伤口,脸色更加难看
这些人死于冰锥刺心,对方手法看不出任何特别,只是特别凌厉凶狠连用的武器都学他们的风格,凝冰为锥
简直是侮辱
他抬起头,眼前是旷野,风茫茫过了,不见那两人踪影
如鬼魅般的速度……
不可能!
这附近没有多少掩藏的地方,他们还在附近!
他霍然站起身,眼神凶狠,“搜!”
……
一道影子风一般卷过,随即猛然站定
“哎哟我不行了,好想吐”风里传来景横波发软的声音,“这是哪里?”
“附近的无名小山”穆先生声音依旧沉稳,“你怎样?”
“不大好”景横波撑着膝盖,垂着头,“好冷”
穆先生拉过她的手,把了把脉,皱皱眉,“你不是酒的问题……你体内寒气积蓄过重,今晚被那群人冰寒之气一激,发作了”
景横波点点头,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和酒倒没多大关系耶律祁走的时候就提醒过她,雪谷一个月,她整天在外奔波,受寒气侵袭,这身体以前也没经过类似锤炼,不知不觉间就受了寒,种下了病根耶律祁提醒她调养好再下山,她没放在心上,压下的病因终究会诱发出来,今晚的冰雪寒气,就是诱因
看她蔫头耷脑模样,他眼色微微沉郁——看出她身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