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耍赖什么的,不正是咱家门风么?
景横波头痛地扶额,老家伙越来越不要脸,先前还给了个山居的提示,现在什么都不说,这七峰山这么大,到哪找拥雪?
她让紫蕊自己离开,自己坐在墙壁夹层里思考
看似玩笑,其实考验已经开始了吧?
紫微上人这种人,再痞再无赖,其实都该有自己的原则,哪怕出于个人喜好呢,也肯定不是那么听话的
说来也是,七个徒弟跑下山,却是因为自己才滞留山下这么久,老家伙正郁闷着呢,如今招呼都不打一个,自己就跑来要他帮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一次见面,是考她的反应,第二次扮鬼,考她胆量,第三次阵法,考她机变,第四次找人,考她眼力
她没有武功,不可能考得太离谱,肯定是她能够做到的事
而老家伙自恋又自负,他一定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不会被发现,所以应该身边带着两个人质,准备时间到了要么宰人要么出来嘲笑她,结果真被她破了,所以他耍赖,又写个牌子,夹走了拥雪,牌子是临时写的,字很匆忙
既然他刚才带着拥雪,那么拥雪现在应该还在附近
景横波凑上去看那牌子,又嗅了嗅气味,手指在某个字上停了停,拿起,眯着眼看看手指上沾的东西,快步出了屋子
走路的时候她发现麻痹已经到了小腿
看看天色,快午时了
大娘正走进院子,将芝麻饼盘子放在一边,开始洗菜
景横波看着那盘饼子,“大娘,这饼子什么时候做的?”
“今早做的”
“快要做午饭了吧?”
“对,”大娘看看天色,“还有约莫半刻钟,等我把菜洗好,就可以生火做饭了”
半刻钟
生火
她知道拥雪在哪了,可她也不能动了
脚尖的麻痹已经到了腰部瞬移移动不了了
她看着厨房,不过几步远,但现在对她好比天涯
更要命的是,那种麻痹闪电般向上蹿,她咽喉发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景横波僵硬地立在院子中,看着咫尺天涯的厨房,想喊喊不出,眼睁睁看着大娘端着洗好的菜,进入厨房,从灶后拿出劈好的柴,准备点火
那老妇人神情从容,动作自然,做着自己每天都会做的事,完全想不到别的
她不会知道灶膛里塞进去一个人,自己一点火,那小姑娘就完了
景横波额头大汗滚滚而下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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