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挡,但随即“嗤”一声
他温柔指尖忽化金刚指,毫不犹豫,狠狠刺破了她的肚皮!
鲜血飞溅
惨呼声凄厉,如剑飞射,击碎这夜乱飞的雪珠
血珠溅在他脸上,他避也不避,手指飞快探入那血淋淋的伤口,两指一捏,一扯
“啊!”
明城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似无数的枯木断裂在巨力之下殿外的宫人们缩在墙角,瑟瑟颤抖看着雪珠狂舞的黑沉沉的天,只觉得这夜的惨嘶,将永为噩梦之源
殿内
一脸血的宫胤慢慢抬起两指,捏着一枚血糊糊的,小小的玉印
女王玉玺
传说里女王玉玺大如巴掌,只有他知道,不过糕点大而已
藏在肚腹中,真是个好办法,让他不得不和这个女人对话,还脏了手
凳子翻倒,明城伏在地下,一抖一抖地抽搐着,鲜血慢慢在身下洇开
她咽喉里呻吟破碎
他看着玉玺,漠然道:“你难得没撒谎,玉玺确实在你身上”
她痉挛着,只恨自己这一生为什么要遇上这个男人
强大到让她绝望,最虚弱时刻也是天上的神
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嫌弃地将玉玺扔进水盂里,片刻后取出干净的玉玺,看看那水盂,淡淡道:“拿这么低级的手段来迷惑我,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随即他顺手取过她写旨意的纸擦干玉玺把那刚刚写好的给景横波换封地的旨意团成一团,扔进了水盂里
墨迹渐渐洇成一团,然后他将水盂的水泼掉,将那墨毁去,将玉玺收起,离开
殿门打开,风雪灌入
他立在门口,只觉得这夜的雪和那夜一样凉
那一夜风雪,我曾予你至重一刀
这一夜风雪,我也给了她绝杀一刀
你,知不知道?
他抬起脸,雪好冷,冷得似要将人体内有限的生命和热力,卷了去
身后呻吟和哭泣幽幽
他跨过门槛,雪白衣袂没有一丝血迹
“传太医,照顾好女王”远去的人影,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在她伤愈之前,不允许出寝宫一步,不允许任何人前来打扰为免过于嘈杂惊扰女王休养,宫内侍应宫人减为两名”
殿内一静,嚎哭声随即响起
他却已远去
风雪之夜,不见归人
……
咻一声轻响,两条人影落在一处僻静的小院
耶律祁一落地就是一个踉跄,景横波扶住
“这好像是三公子的居处,先前他被我杀了后他们抬他来了这个方向”耶律祁道
景横波对他在那样激烈的围杀中,还能注意到一个死人被抬走的方向表示由衷赞佩,并决定一定学习
“你姐姐说这里可以走”
果然本来满脸不赞同的耶律祁二话不说就跟她走了
小院很安静,特别安静,而且特别冷虽然此刻本来就很冷,风雪之夜,可是她还是觉得这里的温度似乎更低一些
小院里外两进,外面那进有仆人在,耶律祁挥挥袖,这些人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