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机,让纪一凡右移三步”
“什么意思?”景横波有听没有懂
“我也不大明白”耶律祁在她耳边沉吟,“绯罗不可能会将全计划告诉我们,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他很入戏,靠着景横波说话,侧面姿态娇媚,罗袖软软地拂在景横波膝上四周官员有些用眼角觑着这边,都不无嫉妒地暗哼一声,心中大骂这对夫妻感情忒好,这小娘子忒粘人,这做夫君的忒身在福中不知福
景横波满脑子想着绯罗的阴谋诡计,哪在意某人的“千娇百媚吐气如兰?”
上头襄国国主一眼看见,笑对宫胤道:“难怪年轻人不知自重,那位年轻夫人,想必出身蓬门小户,甚是娇媚放纵”眼神颇贪馋地在耶律祁身上落了落
宫胤只低头喝酒,淡淡道:“此人似有狐臭”
“啊”襄国国主瞪大眼睛,甚八卦地道,“如此,那做夫君的倒算癖好特殊!您瞧那两人挨挨擦擦,甚是亲热,也不嫌味道大”
宫胤又喝一口酒,眼也不抬,道:“想必饥不择食”
……
过了一会,景横波看见前殿起了一阵骚动,随即看见一身红锦的雍希正出列拜倒在地,而殿后,和婉被女官贵妇缓缓搀出,翟衣双佩,九钿紫缨,头冠垂落珍珠面帘,珠光柔和,隐约可见其后年轻秀美面容
景横波原本还想着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凤冠霞帔,盖头遮面,这样也许和婉可以狗血的李代桃僵,让个丫鬟装扮自己,然后想办法和纪一凡私奔此刻一看和婉出来的阵容和装扮,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王家婚礼,身边侍应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衣裳冠制更有特例,不是谁想跑就能跑,谁想扮就能扮的
雍希正与和婉拜倒在宫胤和襄国国主面前,按例参拜,各有勉励祝福话语,宫胤一直都是淡淡的,将一对玉如意放在宫人奉上的托盘里示意下赐,便抬手叫起襄国国主和王后赐下的东西却不同寻常
国主是短刀,王后是刀鞘不过短刀没有开刃口,并无杀伤力
耶律祁在她耳边轻轻道:“这是模仿当年第一代国主渡黑水泽送信一节当年第一代国主送到对岸去的,就是开国女皇随身携带的短金刀如今襄国这一礼仪,大抵是指从此后夫妻同心,如刀入刀鞘,协力对外,其利断金”
雍希正与和婉起身后便向殿外行去,身后,跟上了纪一凡和一位年轻女子分别帮他们捧了刀和鞘纪一凡捧刀,那年轻贵族女子捧鞘
“原来是这样”耶律祁恍然大悟,悄声道,“纪一凡这身份,算是雍希正的傧相,等会是要将刀递给他的,雍希正持刀,和婉持鞘,两人在香泽边套上铁鞋,相向而行,至金案正中以刀入刀鞘,将当年第一代国主做过的事重复一遍,才算完成全套仪礼这才是真正的合印”
“幸亏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