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名字,她觉得这名字有点眼熟,似乎曾经来过,依稀仿佛,这家老板团团脸,十分热情和气,将绸缎礼物装满了车厢,还要她下次来玩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刚才发生的事,记忆反而不太清晰,倒是之前的一些事,历历如在目前都是一些很温暖很美好的事,比如和紫蕊一起去逛街惊艳帝歌,比如迎驾大典上百姓的哈罗,比如西歌坊百姓送的老母鸡,还有这些掌柜的殷勤
或许内心深处,此刻只愿去想这些美好的回忆,好让自己暖一分,不被这风大雪寒的冬冻结
只是此刻想起,这些不算很远的事,好像开放在彼岸,触不及昔日的香
恍若隔世
她觉得疲倦,余毒未尽,头脑还有些不大清楚,她在还没开门的铺子门口缓缓坐了下来,一阵风过,她抖抖索索拢紧了衣襟
街上有赶早市的人,三三两两经过,人们时不时奇怪地看一眼不知道这个长发披散,一身狼狈单薄,坐在人家铺子门口的女子是谁看上去像个要饭的
景横波闭着眼睛,觉得身体里有股奇特的倦意,让她在这危险时刻无法提起精力和警惕
天香紫的效用在发挥,正在对她的经脉进行修补,这时候生理需求要求她睡下
身侧忽然吱嘎一声,门板被撤开,景横波偏头望去,想着这家铺子开门了?
里头有人从门里匆匆夸出来,一边走一边道:“接到消息,上头要求立即停业,铺子里所有的伙计都先散出去……”他忽然一顿,转过头来
景横波提起精神,慢慢站起,做好立即瞬移的准备
那人团团脸,几分脸熟,正是这家铺子的老板,曾经热情和她说一定要常来的那个
那人脸上的惊讶一闪即逝,立即一个转身挡住了她,警惕地对四面看了看,伸手把她往里面让,一边大声道:“啊,原来是王家太太,想不到您这么早就来了,正好店里有新进的一批料子,您瞧瞧”
景横波被他顺势推进铺子里,从寒冷走入温暖,心中也一暖
人间寒苦,但总有火星不灭
那老板等她一进门,又探头对外看看,便立即关上门,上前一步,惊讶地道:“陛下,您怎么会现在在这里?还有……”他上下打量景横波,“怎么这样?”
不等她回答,他就道:“陛下,我这边还有事,刚接到上头掌柜的命令,要出去接一批货,据说今日要关城门,耽误了吃罪不起您不管怎么来的,来了就是草民的客人,瞧您身体似乎有些不妥,请后堂先歇息,草民让家小照顾您,回头给您找个大夫来”
景横波还没想好要不要接受,他又诚恳地道:“您放心草民这里平日奉公守法,和里正地保关系都好,什么事都不会有”
景横波心里模模糊糊的,此刻想什么都慢,又是还没理会清楚,便被热心的掌柜一阵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