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展眉一笑,“原来你也能热起来,太好了,当初你忽然结冰,可把我给吓死了adtxt◇cc”
当日天南王宫里,那一场寻不着地方的吻,导致他浑身结冰的事儿,她印象深刻,心里总在猜疑,他的般若雪是不是如武侠小说说的那种,不能亲近女色?否则怎么一动情就结冰了?为此偶有接近他,总在仔细观察,倒也没再次发现这种结冰现象,如今居然热起来了adtxt◇cc
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他没什么,什么妨碍都没有?
她的长发落下来,一缕缕垂在他手背,遮住了他指甲上忽然泛出的红色斑点adtxt◇cc
他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似缠绕此刻难言心情adtxt◇cc忽然问她:“你喜欢我热一点?”
“哪种都喜欢,”她抱住他的腰,“只要是你就好adtxt◇cc”
他“嗯”了一声,道:“确实,你喜欢的挺多adtxt◇cc”
她“咯”地一声笑起来,觉得这醋挺甜adtxt◇cc
两人都不说话,轿子微微的摇晃着,肌体便时不时轻微碰触,隔着衣物,一次次一点点体验彼此的温软和柔韧,一次次一点点,掠动一份甜蜜又酸涩的心情,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听心跳,他则在细细嗅她发上的清香,她觉得他的心跳世上最沉稳最好,他觉得他亲手洗出来的发最柔软最香气逼人adtxt◇cc
景横波觉得温暖而闲适,先前的愤怒纠结紧张不满,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自然冰消雪融,他不安慰,不讨好,不亲近,甚至依旧毒舌,可是她听见那声国师驾到就紧张喜悦,看见他轿中人影便气息平稳,听到他声音便彻底放松,看见天地明亮,万物都有光adtxt◇cc
有种人,让你觉得可以将全部托付adtxt◇cc天地山川,连同自己,都在他怀抱adtxt◇cc
这是爱,还是缺乏安全感之下的依赖感,她还不知道,可是她知道自己想这样的一刻,多些,更多些,想这样的时间,久些,更久些adtxt◇cc
朦朦胧胧里,她感觉到他微微急促的呼吸,忍不住笑一笑――女人在怀,这初哥又紧张了adtxt◇cc
习惯了就好啦adtxt◇cc
怕他尴尬推开她,她把玩着他的珍珠,轻声道:“今天谢谢你……我不想给你惹麻烦的adtxt◇cc”
他静了静,答:“以后少和不相干的人在一起adtxt◇cc”
景横波咕咕一笑,“谁呀adtxt◇cc”
“你自己知道adtxt◇cc”
“我不知道adtxt◇cc”景横波眨眨眼,“我只知道我抛个飞吻你都擦我手,不相干的人可能包括全帝歌人民,你确定要开个长长的名单给我吗?我担心会有床那么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