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患无辞人家说是我主使就是我主使?我马上杀了宫国师,说是令狐覃大人你主使的,你打算怎么解释?”
大荒多复姓,在朝常姻亲,令狐氏做官的好几个,当下都愤然怒骂刑相令狐覃冷笑一声,道:“疑罪在身,都该接受调查,便是耶律国师你嫁祸我,我甘心接受刑司调查,刑司秉公执法,自能还我公道”
“我却不敢相信令狐大人你能还我公道呐,听说你和斩羽部即将结为亲家?”耶律祁笑得漫不经心,“再说,那几个刺客都被炸死了,连证人都没有,你凭一句未必听清的刺客言语,就敢来指控我?”
“国师请勿东拉西扯还有人看见你曾闪身入炸毁的礼台之下,之后又在爆炸后冲礼台而出”令狐覃冷笑,“那时女王藏身台下,敢问您偷偷进入台下意欲何为?后来为何又满身狼狈而出?”
“我去,自然是想救女王”耶律祁神色自若,“我听见刺客污蔑嫁祸,便知要想洗清冤枉,就得先救下女王自然要匆匆赶去她身边”
“那为何女王不是你救下?你又狼狈而出?”斩羽部首领战冲立即责问
“那自然是因为女王陛下本身神威非凡,无需我保护,甚至施展神功,将我送出爆炸之地,啊,陛下恩德,微臣感激涕零”耶律祁目光闪闪,似乎真的很感动
“国师真是舌灿莲花”战冲冷笑
“国师说话有何不通之处?倒是斩羽部咄咄逼人,倒让人想起,斩羽部和耶律大人恩怨至今未解吧?莫不是贼喊捉贼?”大祭司桑侗忽然微笑插入
“胡言乱语!血口喷人,你是祭司你就可以随意偏袒?”
“如此心虚,还不知道谁在拉帮结派,故意偏袒!”轩辕镜又加入
……
“够了”
大佬们吵得最激烈的时候,宫胤终于开口
清冷语声如冷水泼入热锅,一震之后众人都凛然停息,虽然吵架的那几个犹自有不忿之色,却也没有再说话
耶律祁还是那笑得漫不经心表情,眼角对窗外瞟了又瞟
“静庭不是夜市,你等也不是贩夫走卒”宫胤语气决断,“令狐大人,按章办事便可”
“是大荒律法第三十五条七则,涉嫌攻击伤害女王陛下者,一律入诏狱案情存疑以及当事人位列一品者,可先在昭明公署接受调查待事实清楚后,再行定夺”
宫胤沉吟不语,眼角也向窗外瞟了瞟
别人却没发现他有点不乐意的神情,都觉得这处置不错无论如何国师尊贵,想要凭已经死无对证的一句话就让他送命,是不可能的能让他被软禁接受调查,也算打击了左国师那一派的气焰,对于和耶律祁有仇的斩羽部来说,更是乐见其成,这样便有机会趁耶律祁暂时没有自由,做些手脚
耶律祁那一派的官员自然有些不乐意,但眼看耶律祁自己笑吟吟的,没有反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