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跳,忍不住就要跑
“不准跑!”南皇城司的司卫大喝,满刘府的抓人,审讯
刘大娘子已经呆愣了,这不是她预想的剧情,完全走样了
现在李彦说是接收到举告,来查案的,她能怎么辩解?
李彦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就是一个没用的妇人,来过一个人,低声道:“装模作样的做一番,移交给临川县,我们快走”
那司卫无声点头,刚要走,一个司卫急匆匆跑过来,拉过李彦就咬着耳朵道:“不好了公公,外面都在传,说是官差逼死了刘桡,一大群不知情的人已经赶过来了”
李彦面色骤变,当机立断的道:“走!从后门走,快!”
李彦经历过在楚家差点被打死的事,心有余悸,果断的转身就走
李彦要走,刘家人没人敢拦
就在他们刚走,一大群人蜂拥而来,涌入了刘家
“是谁逼死了刘相公!”
“出来,你们敢做就不敢当吗?”
“跑了?不行,抓住他们!”
“找县尊,府尊说理去!”
“刘相公乃是大善人,岂能这样被贼人所害!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走!我们一起去!”
一大群人义愤填膺,在刘家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转身一拥而出,转向临川县衙
刘大娘子看了眼还躺在地上的刘桡,一脸的呆滞
这些人,好像都没有来看一眼?
李彦走的匆忙,也没忘让人留下,盯着情况
那群人刚走,他就知道了消息
“公公,这明摆着是陷阱,现在怎么办?”有司卫在他身前低声道
李彦恨得是咬牙切齿,他哪里看不出是陷阱
本来是来抓获凶手的,现在反倒他成了逼死大善人的凶手,反转之间,令他愤怒难当,又毫无办法
“现在难办了,就看巡抚衙门怎么处置了,我们先等一等”李彦说道
李彦是有小聪明,在得势的时候自然顺风顺水,现在无依无靠,面对官场上的凶险手段,他着实没有头绪
一众人听着他的话,默默点头
临川县衙
一大群人围堵着,叫喊着要衙门交出凶手
衙门前的衙役如临大敌,身后的大门已经关闭
这些人看似两手空空,实际上腰间鼓鼓囊囊,后面一些人隐约还带着兵器
县衙后院,还没有离开的葛临嘉面色极其的阴沉,身前是一地摔碎的杯子
李彦能看得出来,他哪里看不出来,分明是早就有人设计好的,就等着他们入勾!
是李彦或者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是江南西路当官的就行!
好狠!好缜密的算计!
“我大宋百余年,就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葛临嘉怒吼,将身前的桌子给推翻了
下面的一众大小官员噤若寒蝉,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葛临嘉的城府极深,涵养也不错,极少发怒
这样的盛怒情形,还是第一次
葛临嘉转头看向一众下属,冷声道:“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