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啊！”
王大婶的意思很明显，根本不相信冯小福的挣钱能力
因而，她根本就不看好租地和开厂的前景
其实，王开山也是这么想的
王开山意味深长的看着冯小福，眉头越皱越深
“小福，听你大婶的，别租地和开厂了
于公来说，你光是修路和租海塘，不仅让全体村民都占了个大光，还让我平白无故拿到两个大政绩
于私来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爷爷活着的时候，我和他的关系还很好
这还不算，我王家和你咳咳……冯家，其实是世交，多少辈以来关系都很和谐
就和你大婶说的一样，你最近虽然挣钱了，但并不是很多
我作为一个过来人，知道你们年轻人急着挣大钱
其实，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的想法一样
但，我想说的是，你就别租地和开厂了，那样太冒险，也不可能成功！
要知道，你一旦失败，不止是赔光光的问题，而是一辈子能不能翻身的问题！
因而，我宁愿不要这个政绩，也不允许你租地和开厂！”
王大婶耐着性子等王开山说完，不等冯小福解释，就再次抢过话茬
“小福，你还是年轻，不懂咱们农村人的想法哇！
怎么说呢，咱们这边还很穷，大伙都穷怕了，基本上没人敢冒险
另外，大伙都更相信长远的钱，就算这种钱少点，他们也喜欢这个钱，而不喜欢短期的大钱
不说别的了，就说你租地吧
你真要是租地的话，必须要和村民们签订长期合同，根本就不能一年发一次租金，必须一次性发好几年，甚至是10年的
咱们村虽然小，虽然村里只剩下100多人了，但在外面打工的却有好几百
你张嘴就是租全村的地，算过一把交清好几年的租金，究竟有多少吗？”
王大婶说着，和王大叔一样，都看傻子似的看着冯小福
此情此景，冯小福真是哭笑不得
冯小福虽然大学毕业了，但并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农民
种地、施肥、除草、浇水、节气之类的知识，他跟着收养他长大的老冯头学了不少
而对于村里的现状，他也非常熟悉
年轻力壮的村民们之所以选择外出打工，就是因为种地不但不挣钱，甚至还会赔钱！
就算是风调雨顺的年月，一亩地一年的纯收入，也就是一千左右
而村民们想挣到1000块钱，在外面打几天工就差不多能挣到
就算是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技术的妇女，在外面打工10天左右也能挣到1000块钱
因而，村民们确定种地不是好活之后，但凡能离开的，就选择了外出打工
青壮年大都出去了，妇孺老弱留了下来
很自然的，村里的很多土地都抛荒了，甚至都长满了一米多高的野草
王开山夫妇刚才虽然没明说，但却明确的表达了一个意思
村民们或许宁愿让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