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同意这个瓶子便送你。”澄琪举起手上一个小小的玉瓶说道。
“谁要你的破瓶子。”谭鳄刚说完却突然闻到他手上的瓶子里有股血腥味,顿时猜到里头装的是什么了,赶紧将瓶子收起来,“虽然瓶子破了点不过我换挺喜欢的,就答应你这无理的要求吧。”
澄琪手上无意识的抚摸着牛驹兽的脑袋,声音低低的道,“谭鳄,你自己想清楚
,若是服下以后你便再无自由。”
谭鳄看了手上的瓶子一眼,随即又笑得一脸讨好,“既然一样是没了自由,不如公子再给我几滴,以后我定都听您的安排。”
澄琪侧头看向对方,一朵紫色火焰在手心里缠绕,“其实我也未必需要你的。”
“我就随口问问嘛。”谭鳄看他的手有些惊恐的尬笑两声便转身离开原地,心里暗恨,这臭小子怎么越来越像黎天延那家伙了。
谭鳄才离开没多久,黎天延便走了过来,看小家伙一直爱不释手的抚摸牛驹兽,掏出一瓶丹药递给他,“这是兽灵丹,以后每隔一天喂它吃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