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高鹏让阿呆先去酒店后院歇息,然后坐电梯上楼在经过大堂的时候高鹏脚步略微迟疑,在酒店入住登记台前,约莫挤着七八十个人应该是什么公司或者某个团体聚餐集体住宿吧,高鹏也没有在意这点小事回到房间,高鹏将脑袋埋在枕头下,昏昏沉沉的睡着次日,高鹏还在睡觉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很规律,很有节奏咚,咚咚咚,咚咚高鹏睡得有点死,没有被吵醒然而敲门声很有毅力,终于让高鹏同学从睡梦中醒来在床上打了个滚,想起床,但是又被柔软的床单死死黏住,高鹏有气无力的喊道:“不需要打扫”
“年轻人总是睡懒觉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短暂的沉默高鹏眼睛瞬间睁大,心跳加速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偏过头呆呆的望着大门的方向,似乎不敢置信,心底很忐忑,有些担心刚才那只是幻听咚,咚咚高鹏顾不及穿拖鞋直接跑向房门,透过猫眼观察外面一个很壮硕的老人穿着宽松的白色汉服站在门外,精神的白色短发向后倒梳,似乎是有所察觉,透过猫眼与高鹏对视,微微一笑在看清楚这个老人面容的瞬间高鹏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向上翘起,立马打开门“外公!”
高鹏冲出房间抱住纪寒武纪寒武爽朗大笑,轻轻拍着高鹏的背,见高鹏连拖鞋都没穿忍不住埋怨:“几年没见,小子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下次把拖鞋穿好了再出来”
高鹏没有回答,只是瓮声应了下,眼睛紧闭,高鹏感觉自己此刻鼻子有些发酸没人知道一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是如何在灾变后的末日生存下来的,刘大爷也是在灾变一年后才搬来无论是人冷言冷语的嘲讽,还是睹物思情的惆怅,亦或是深夜独自一人时如潮水般涌来的孤独bqgnc點经历了太多“好了好了,外公现在回来了”纪寒武轻声安慰高鹏“只要外公还在,就绝对没有任何人能欺负”
一个人无论多么成熟,在面对长辈至亲时,都只是一个孩子走廊的尽头,站着几个人,那几个人默默转过头去,不敢直视这一幕,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温柔的董事长们不知道多看两眼会不会发生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还是非礼勿视最好走进房间关上门纪寒武走到窗户边的藤椅上坐下,和颜悦色的对高鹏说道:“外公也刚看了的比赛,的表现很棒,有勇有谋”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平时厚着脸皮承认一下也就算了,现在被外公这么夸高鹏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能保存自己就是最大的成功”纪寒武微笑,“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像外公在成立南天集团之初,在某些事情上也暂时退让过”
“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