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严衡吗,他不是连三字经也背不完吗,他老爹亲口告诉我的
“严准那个老货诓骗了自己这么久,亏自己还把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彩绣给了他”欧阳进不由得暗暗骂道yegongzi9 ⊕cc
其他官吏也露出尴尬的笑容来,都不可思议地看着严衡,心想一会儿得去认识一下了yegongzi9 ⊕cc
严衡倒是坦然受之,在他看来,毕竟这是状元的答卷,自然是有点水平的yegongzi9 ⊕cc
“回去好好准备吧”,知县熊绣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严衡肩膀yegongzi9 ⊕cc
严衡面向着熊绣退了出去,而他刚走出县衙,欧阳进就追了上来:“你小子刚才答的题真是自己想的”
“小侄不敢欺瞒世叔,不是小侄创作的,但却是小侄记得的”,严衡这么一说,欧阳进恍然大悟,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老爹昔日考你们时做的,被你小子记住了,瞎猫碰着死耗子,刚巧就在县尊面前露了脸,不过,世叔可得警告你,下次可别这么鲁莽”
严衡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世叔欧阳进的脑补能力还挺强,但他也不想解释这么多,毕竟日后自可见分晓yegongzi9 ⊕cc
欧阳雪翻遍了自己二叔欧阳进的书房,也没有找到严衡所念的那一句诗到底出自何处yegongzi9 ⊕cc
素来就对诗词曲赋极度喜爱的欧阳雪一时无奈地回到了自己屋内,同时暗想自己记忆力一向很好,历朝历代的好诗好词好句没有没印象的,如今还在书房里找不到,如今看来只怕八成的确是严衡所做yegongzi9 ⊕cc
一想到此,欧阳雪只好颓然地坐在了床上,刚才严衡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恨得牙根痒痒,如今怎么可能去问他诗句的事
欧阳雪郁闷地将粉拳砸在了被褥上,却不小心看见槅子上摆放着自己表兄窦顶送来的诗集yegongzi9 ⊕cc
欧阳雪一向觉得自己表兄窦顶颇有诗才,如今被严衡的那句诗吊起了胃口,她便忙起身将自己表哥的诗集拿了过来翻阅,心里想到最好能有一首压过严衡的那一句yegongzi9 ⊕cc
“写的都是些什么,索然无味表哥现在只怕把精力花在时文上,也不知道提炼提炼作诗的水平”
欧阳雪看完其表现窦顶的诗集后不由得大失所望yegongzi9 ⊕cc
这时候,欧阳雪身边的丫鬟忙闪身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小姐,这是严衡严公子托我给你的yegongzi9 ⊕cc”
欧阳雪不禁愕然,严衡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给自己递纸条yegongzi9 ⊕cc
虽说欧阳雪平时大大咧咧,但她也知道这男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