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眼神中平添三分怒气,挥手就往小严嵩脸上打了一下,然后又安然地转身坐好:“请严嵩弟弟自重”
小严嵩到底还是个小男孩,被这么一打,就呜呜哭了起来。
欧阳露不由得一翻白眼,似乎很鄙夷小严嵩这种动不动就哭的样子。
小严嵩天生一股狡猾,斜眼瞧欧阳露对自己的哭泣无动于衷,便干脆哭的更为大声起来。
无奈严衡此时正在里间拜会欧阳进并不知道外面的场景,倒是欧阳雪闻声过来,摸了摸小严嵩脑袋:“怎么了,哭什么呢”
“没,没什么,雪儿姐姐,小嵩儿没有哭”,小严嵩倒是不敢在欧阳雪面前告状是欧阳露打了他,苦笑了笑,就刻意挨得欧阳露更近了些,欧阳露不由得起身坐远了些。
欧阳雪见此不由得莞尔一笑,开始逗弄起两个小家伙来。
“妹妹,你不喜欢小严嵩吗,小严嵩这么可爱,干嘛对他不理不睬”欧阳雪问道。
“他太胖啦”
欧阳露这句话直接扎心
小严嵩仿佛心里被重击,又哭了起来。
欧阳雪又感到好笑又有些生气,忙安抚起小严嵩来。
却不料,欧阳露这时候又补一刀:“这么胖,还吃甜食,我才不要嫁给胖子呢”
小严嵩哭得更是稀里哗啦起来,鼻涕泪水脏了欧阳雪粉色裙子一身,难得的是欧阳雪也不生气,还带着小严嵩去了自己闺房,给了他许多好吃好玩的,这才安抚住小严嵩受伤的心灵。
严衡不知道自己弟弟小严嵩在外面所经历的“痛苦”。
他现在正谦恭有礼地向欧阳进作揖。
躺在床上故作欧阳进故作呻吟地抬起柔弱无力的手来示意严衡坐下:“难为你了,我的好贤侄,你还知道来看我,比我那些亲侄子还强。”
话虽这么说,但欧阳进心里早已是对自己家的仆人骂了千百遍,因为他不止一次说过要阻止外人进来,怕的就是严衡来笑话自己。
如今却让严衡进了自己家,这岂不尴尬还逼得自己不得不从自己小妾身上移开,忙装出大病一场的样子来。
“小侄此次来,一是来承蒙家父嘱托,来看望世叔之病;二是询问赌约一事,世叔不会耍赖不认吧”
严衡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将昔日让欧阳进签好的赌约拿了出来。
欧阳进一脸郁闷,该来的还是来了,自己如今是彻底栽在这个小少年手里了,同时暗叹自己的乖侄女没事干嘛要自己打这个赌,如今倒好,害得你二叔要给别人家打短工了
我可是堂堂的秀才相公,还是户房典吏,明年即要升主簿的
欧阳进虽贪小利但性格却并不强势,也还比较讲究诚信,虽然心里极不情愿,但也不得不点头,并故作生气道:
“你个臭小子,世叔不过是想激一激你,好让你有出息,却没想到你竟跟世叔较真,也罢,世叔不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