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去,似乎他很不想再多看严准一眼kuaidu9♀com
然而,就在分宜县知县刚要准备告别王恕和杨一清,带着严准回县衙时,却见门房来报,商阁老直接闯进了县衙还要见这里的县太爷kuaidu9♀com
王恕、杨一清听后不由得相视一笑:“这个严衡倒把商阁老也惊动了”
熊绣也不由得一笑,忙吩咐道:“派人立即去回禀阁老,下官这就回县衙”
“等等,我们也去拜会一下”
王恕和杨一清都忙走了出来,商辂乃三朝元老,资历极高,即便是王恕这样的兵部尚书在商辂面前也只能算是年轻后辈,所以如今既然惊动了商辂,也就由不得他们不见kuaidu9♀com
严准只跟着县令熊绣后面,没听清楚前面几位大佬在说什么,他只隐约听到貌似有更大的官来了,还是被自己大郎严衡给惊动的kuaidu9♀com
严准不由得心里吃紧:“自己大郎不好好的在乡下家里,突然跑到县城来闯什么祸了”
王恕和杨一清、熊绣看见商辂气呼呼地坐在太师椅上,抱着熟睡的小严嵩时再次不由得一笑,王恕更是不由得抚须道:“严家小郎有福气,今日被商阁老这么一抱,不知道要羡煞多少士林后进kuaidu9♀com”
小严嵩不知道他此时正躺在一个阁老怀里,跪了一天的他早已累的不行,本来他只是装晕过去的,可结果不知怎么着就直接睡着了,如今还睡的很香甜,哈喇子都流在了商辂的紫袍宽袖上kuaidu9♀com
商辂一见这三人来便直接对三个官员一顿批评,尤其是素来备受他器重的杨一清更是被商辂骂得狗血喷头,说杨一清一到了下面做提学使就耀武扬威起来,一点也不知道体恤学子,提倡教化之道,坐视五岁小童长跪县衙外面kuaidu9♀com
杨一清只得忙作解释,还将王恕起初所说的有关严衡的话都告诉给了商辂kuaidu9♀com
王恕和熊绣也忙从旁作证kuaidu9♀com
商辂听后倒也不得不相信,毕竟他也是知道王恕的为人的,并道: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叫严衡的严家大郎再捣鬼了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机,若加以正道之理或能成为治世之能臣,若从了邪道,保不齐会成为遗祸千年的权奸佞臣;
分宜知县熊绣,你是本县父母官,管着一方教化与学业,此子定要好生用圣人之学引导才是,还有应宁,你如今是本省提学官,要让他尽快读书举业,让他成为你的学生;
如今朝中多是万安的党羽,如果让他成了万安一派的人,就会成为我大明将来之患”
“下官谨记”
杨一清和熊绣都忙作揖称是kuaidu9♀com
王恕见此不由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