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天在那儿看到的波塞冬还要完美，非常喜欢，而且，真的不是gay吗？感觉是，所以才会主动靠近跟搭话”
周鼎拧眉反问：“为什么觉得像gay？”
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生气，应该坚定地反驳，但夏郁的话恰好戳中了盘旋在心里好几天的问题，让不由自主地想要弄清楚
“看的眼神跟看别人的眼神不一样”
夏郁也站了起来，微仰起头，眼睛与周鼎对视，“是带着的，能感觉得到”
像是被一道雷电劈中，这次周鼎没有露出震惊的表情也没有着急反驳，怔在原地，没了声
好一会，才喉结滚了滚，声音艰涩道：“是因为长得太漂亮，把当成……”
“女生？”不等周鼎说完，夏郁便接过了话
说完上前一大步，几乎和周鼎贴在了一起然后仰起头，鼻尖正对着周鼎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的喉结上
紧紧盯着周鼎的眼睛：“再仔细看看，真的把当成了女生吗？”
周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悄然摒弃了呼吸
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想要后退，却被夏郁抓住了衣襟
是，眼前的这张面孔很漂亮，非常漂亮
不止之前注意到的那双手，夏郁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精致得宛如艺术品，一看就让人觉得一定是在富人家娇养着长大
漂亮、精致、雌雄莫辩等等的词汇都可以放在身上，但并不会让人把错认成女生
一点也不会
即使这几天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夏郁长得像女生、跟女生一样漂亮，所以才混淆了自己的认知，让自己潜意识里把当成了女生，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夏郁是男生，一眼可见的男生
一开始就没有弄错，之后自然也不会弄错
所以，是在把夏郁强行往“女生”这个词上靠
是为了给自己近日的不对劲找借口，强行把夏郁往“女生”的方向推
是在逃避问题
是在欺骗自己
看周鼎的表情，夏郁就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再揪着之前的问题不放，而是问周鼎：“是个保守的人吗？”
“问这干嘛？当然不是！”周鼎想也不想地说
现在这年头保守成了贬义词，尤其在还未经历社会毒打，觉得自己思想最先进、最时髦的大学生群体里，保守更是一个说出来就让人皱眉头的词
好像承认自己保守，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古板、迂腐、不知变通
周鼎当然不会觉得自己保守
“那……”夏郁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眼睛正对着周鼎的眼睛，嘴巴也正对着对方的嘴巴，毫厘之差的距离让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和周鼎对视了一会后，夏郁压低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蛊惑的味道——
“要跟约一下试试吗？”
“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