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接过兵符,道:“督主不负在下,在下亦不负督主”
“呵呵,这权利啊一旦沾染上就不愿意放手”曹正淳自嘲的笑了笑,连称呼都从本督换成了:“6岁被父母卖入宫,十岁跟一个老太监学了童子功,本督最初的理想啊,就是做一个宫内杂役的主管就满足了,可是蹉跎了四十多年依旧是个杂役太监,即便武功高强,依然要在御马监喂马,有一次啊,路王的封地封在了的家乡,要圈们家的地,于是啊本家侄子就来找,看能不能疏通关系,可是位卑言轻,哪有什么门路,结果那侄子拍拍屁股就走了,以后再没来看过!知道们是瞧不起!”
“都说啊因缘际会,有一次先皇去挑马,那马受惊差点把先皇给甩下马,没错是出手救了先皇,见武功高强,就让跟了后来又成了皇上的大伴,再后来皇上登基,成了掌印太监,东厂督主”
“自此之后,那本家侄子,还有些八竿子打不到远房亲戚都来看了,哈哈,当时就在想这就是权利的魅力啊!”
“其实一直都知道皇上扶持的势力,是要对抗铁胆神侯,可是如今的势力超出了皇上的底线,就要杀了”
说道这里,曹正淳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可凭什么让杀啊,的命运要自己掌握,皇上也好神候也罢,曹正淳又岂会屈服”
陈浩一直在听着,并没有插话,说起来这曹正淳还是挺可悲的,至始至终都是朱厚照的棋子
“呵呵,老了,老了!”曹正淳连连摇头,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多了
陈浩道:“督主乃是性情中人,有些感触很正常”
曹正淳道:“陆岩啊,本督这辈子信任的人不多,父亲算是一个,信任自然也会信任,太后的事情放手去做吧,出了事本督给扛着”
尼玛!听了的话陈浩真有些感动了,这就是太监无妻无子凄凉独孤的一生啊!陈浩没有再言语,而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出了东厂后,陈浩没有回陆府,而是向利秀公主和乌丸落住的国宾馆赶去
国宾馆是大明招待外宾的专用场所,住的都是一些番邦人士,守卫也不太严密
陈浩一个纵身便掠进了国宾馆,在国宾馆里转了好久,才找到了关押太后的那间屋子
进屋前便将看门的几个人给收拾掉了,待走进屋内一看,发现里面有几个大坛子,其中一个坛子里有一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五十余岁,虽面容有些憔悴,却难掩华贵之气,不是太后又是何人!
陈浩见其已昏迷,便输了一些真气过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