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左边到最右边,除了大小高低长短这些几何特征不同,旁的没什么两样
于是,姜昀祺拍了几张发群里,转身就去逮活的天鹅拍
天鹅被搞烦了,跑去湖里冰面上蹲着
裴辙站不远处,与昂颈嫌弃的黑天鹅对视一眼,表示很能理解
姜昀祺拍得差不多,回去找裴辙,手套早就脱掉挂脖子上,一边低头翻看手机里照片,一边选照片发群里,一边擤鼻子,一边头也不抬问裴辙:“裴哥好玩吗?裴哥觉得好玩吗?”
裴辙垂眸注视姜昀祺玩出薄汗的泛红鼻尖,没有说话
姜昀祺显然觉得裴辙答案不重要,天鹅的脾气很重要接下来被裴辙牵着往里走,姜昀祺说不停:“它们也太嚣张了!看它们走路姿势!裴哥看,裴哥看到了吗?天鹅就是这样的吗?它们怎么不上天呢?裴哥说它们为什么不上天?切”
裴辙不知道说什么
内部参观的时候姜昀祺安静许多
穹顶高阔,壁画连绵宏伟,进来的游客说话声都很低
姜昀祺跟裴辙身边小心翼翼,讲解前十分钟还是听得很认真的,后面就走马观花三心二意了裴辙一度怀疑姜昀祺上课也这样慢慢地,裴辙确定,姜昀祺上课肯定是这样
但也有例外
到了挂着众多19世纪美女肖像展厅的时候,姜昀祺专注力就跟火箭倒计时发射似的,一瞬间火力全炸,蓝眸噌地亮起来姜昀祺含笑看过每一幅美女肖像,神情那叫一个聚精会神、熠熠生辉
自己喜欢还不算,非要问裴辙意见
“裴哥好看吗?”
“裴哥喜欢这个吗?挺喜欢的”
“裴哥她皮肤好白啊!真的好白啊......裴哥喜欢白一点的还是黑一点的?”
裴辙觉得面前这几十幅画,每一幅都是一个坑
城堡面积太大,后面还有园林,姜昀祺兴致勃勃的体力终于在踏进园林的时候告罄,话自然也少了
走不动就耍赖姜昀祺拖着裴辙一起坐,然后歪裴辙身上拢着袖口打哈欠,眯眼瞧不远处结冰的喷泉
冰蓝澄澈的天幕放出一线日光,没什么分量也没什么温度,衬得雕塑愈加冷白僵硬周围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堆积的雪窸窸窣窣往下掉的轻微声响
一天的行程走走停停,景致比不上夏季热闹葱郁,不过也有一种与世隔绝、岁月静好的美
姜昀祺和裴辙在城堡前的雪地里合影
长久的空旷静谧,远处被雪色勾勒的城堡、倒映在冰面上的天空剪影,好像这是一个跳出时间和空间的存在,过去与未来都在这里定格
这回姜昀祺没有抽筋,笑得很开心裴辙一如既往,笑容含蓄温和
可即使有那么一瞬间跳出时空,该回归的正常轨迹还是要回归这个时候,有始有终好像是世间所有万物的法则
回程飞机上,姜昀祺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一个碰见的熟人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