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姜昀祺甚至再也没起过
彼此之间太安静,唇齿间的温存细腻温馨姜昀祺有一瞬间似乎听到簌簌雪声,很轻很轻地敲打在窗玻璃上,磕磕哒哒,是在江州才有的雪,也是在家里在裴辙怀里才听得到的落雪声
姜昀祺扭头望向窗外:“我去看看”
裴辙揉了揉姜昀祺脑袋:“不睡觉了?”
姜昀祺:“就看一会”
裴辙就连人带被抱到飘窗上,半途姜昀祺说渴,裴辙就穿上睡衣出去倒水
真的很好看暗夜里雪色流光溢彩,光秃秃的枝丫早就裹了厚厚一层雪被途跋涉半夜歇脚的鸟雀在枝头跳来跳去,看起来冻得不轻,眨眼就扑棱着翅膀消失不见
姜昀祺以为自己出幻觉了,对端着一碗草莓回来的裴辙说:“我看到一只鸟,感觉它要冻死了”
裴辙觉得姜昀祺过分可爱了,问要不要吃草莓
听说有草莓,眼睛立即光,鸟雀的安危顷刻抛之脑,手比眼睛还快,拿到一个张嘴就咬,一口冰得嗷嗷叫
裴辙:“待会再吃”伸出手掌要姜昀祺吐出来
姜昀祺摇头,太好吃了,酸酸甜甜,姜昀祺含着一半草莓说:“我捂一会”
裴辙:“......”
一边捂一边吃,姜昀祺很快吃得差不多到底是凉的,吃完胃也凉凉的,裴辙的手就被姜昀祺拿来捂胃,裴辙也不好说什毕竟草莓是自己端来的当时只是着让姜昀祺心情好
目前来看,心情是很好了,觉更是不要睡了
姜昀祺这里摸摸,那里蹭蹭,觉得裴辙身上那里都好摸,一边摸一边感慨:“我以前都不敢碰你......”
裴辙不知道说什
来,姜昀祺就专注裴辙左胸的匕首摸来摸去,神情莫测
裴辙握住姜昀祺手腕,无奈:“什?”
姜昀祺摇摇头:“没什......”
关于过去其实早就没什可的
说好就看一会,只是姜昀祺实在不规矩,逮着裴辙亲,面伏身去咬,裴辙克制片刻,把人捞起来打了一记屁股,语气微责:“记性呢?”
姜昀祺面颊通红,凑近去舔裴辙嘴唇:“最一次,做完我肯定睡”信誓旦旦的语气,明显好了伤疤忘了疼
裴辙怀疑是不是草莓有问题
来姜昀祺主动坐上去,按着自己喜欢弄裴辙擦了擦姜昀祺额头汗,扣着姜昀祺颈到面前亲吻,片刻问姜昀祺,音色沉哑:“怎样都可以?”
姜昀祺微怔,脑回路没绕回去
裴辙望着不动声色,只是动重了重,姜昀祺咬唇,对上裴辙深潭似的眼眸才反应过来
姜昀祺说不出话,起来那阵又害羞
裴辙笑,侧头去吻垂着头害羞的姜昀祺:“不是说,没有不舒服吗?”
嘴唇被含住,姜昀祺跟着裴辙的吻抬起头,蓝眸水盈盈的
裴辙亲了就没继续去,望进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