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吹头发”
姜昀祺“哦”了声,没动
裴辙:“姜昀祺”
姜昀祺慢吞吞起来
小小的影子越走越远,弄得裴辙愣了下
姜昀祺抱着裴辙两件衬衣走过光线昏暗的客厅,宋姨头也不回,对着电视突然笑了声,姜昀祺吓一跳,扭头去看宋姨宋姨笑完打了个哈欠新闻结束,接档的是一综脱口秀年轻人看得多,现场五光十色,这会荧荧照射出来
姜昀祺不是很感兴趣,溜回了房间
直到心满意足关上行李箱,竖起来,姜昀祺才深刻感受到离家的感觉
这小半年,他的每时每刻也属于裴辙
漫长没有尽头的雨季,灌下来的雨水似乎要将人淹没,潮湿、黯淡,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摩擦声响,房门关上时的锁扣声,时远时近,但之后总是温暖的怀抱,安抚和亲吻,塌陷的床和被拥抱的自己
还有短暂的秋日雨林,茂盛枝叶间落下细密阳光,林间风声荡漾,未干的雨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半途又被风打散气温也低了很多,出门得戴围巾,空气透彻清冽
还有婚礼和铃兰......
姜昀祺很快睡着
裴辙洗完澡去书房接了个电话,事情不算棘手,但细节多,来回也谈了半个小时姜昀祺明天出发去S市训练,他也要出去参加会议老营房案子正式有了结果,裴辙早前已经提交授权报告,接下来就要忙年终扎堆的国际会议
客厅电视关了有一会,茶几上保温杯还冒着淡淡热气,裴辙走过去将杯子带去餐桌
姜昀祺开着灯就躺平了
裴辙抬手帮他关了灯,床上兴奋过头的家伙此刻无知无觉,睡得四仰八叉裤管齐齐往上蹭,袖口也是
姜昀祺屋子暖气是最足的裴辙一进来就觉得热走过去摸了摸姜昀祺脑袋,果然没吹,后脑勺软塌塌的一块,泛着潮气,明早起来估计就是塌的
手还没离开姜昀祺脑袋,整个人就被抱住,姜昀祺睡得很深,但潜意识知道是谁:“裴哥......”
“吹头发”裴辙轻声哄
姜昀祺没反应,又睡着
一小块很快吹得蓬松,暖气太足,热风把姜昀祺额前吹出了层薄汗,额发一根根沾上,裴辙伸指撩开,低头亲了亲姜昀祺暖呼呼的额头
姜昀祺笑,嗓音带着困意哑哑的:“你偷亲我......”
裴辙注视姜昀祺弯翘嘴角:“嗯”
姜昀祺伸手抱住裴辙,撒娇:“一起睡”
裴辙有点嫌弃:“你这里太热了”
姜昀祺抬腿往裴辙身上跨,整个人使劲要趴上去:“那你把我抱过去”
裴辙拍了拍姜昀祺屁股:“早上不许闹”
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声,姜昀祺睡迷糊了,分不清现实,张嘴答应得很好
裴辙就人连被子一起抱走
早上不闹就不是他姜昀祺饱睡一晚,脑袋精神好,底下精神也很好,最后被精神更好的裴辙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