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偶尔有极强的车前灯刺破雪夜,之后渐行渐远
蓦地,门口传来一阵响动
姜昀祺顿时雀跃,啪嗒啪嗒跑出去
裴辙背朝他站在玄关脱大衣,衣服肩领全是白色的雪,这会快融化了
姜昀祺慢慢走过去
裴辙满身寒气深重,离得近了让人打颤
客厅没开灯,只留厨房一盏昏黄光线拉长到玄关,只剩一点迷离的光晕
裴辙转身看到他,拧眉道:“进屋去”
姜昀祺觉得这会的裴辙和早上的裴辙有点不一样
站在阴影里的裴辙,眸色极深,眉峰到下颌线条紧绷,眉宇间凝固着冰雪的寒意,不知是外面天气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隐隐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裴哥?”姜昀祺皱了皱鼻子
忽然,裴辙手机响了
姜昀祺低头跟着去看
下一秒,肩头就被宽阔毫无温度的手掌握住,姜昀祺被扳着转了个身
“进房间去”
几乎是半强制,姜昀祺被裴辙押进了房间
裴辙给他关上门
房间里温度比客厅还要高一些,肩头凉意有几分不真实
姜昀祺摸不着头脑,也有点担心裴辙,爬上床很久没有睡着翻来覆去有一刻钟,姜昀祺又悄悄爬起来
裴辙房间没人书房门没关严实,泄出一截光亮
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姜昀祺第一次听起裴辙墙角
“......抢救回来了吗?”
“医院里有他们的人查”
裴辙挂了电话,转身的瞬间,姜昀祺吓得扭头跑回房间
那是他从没见过的裴辙
冷峻锋锐,没有一丝余地
即使平时同他生气,裴辙也没有展现过这一面再生气,裴辙也会向他袒露三分余地,让他有杆子可爬
刚才那一眼的裴辙,像是要置什么人于死地仅是一眼,难以忽视的迫人压力便从瞳孔最深处直抵人心
裴辙知道姜昀祺听他墙角了,望着没关好的门,想了想,也是自己的错
虽然在医院换了衣服,但李勋溅他身上的血的味道还有残留
裴辙花时间洗了澡,然后去看姜昀祺
姜昀祺裹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床头灯还开着
裴辙走过去把灯扭暗
姜昀祺抬头望他
刚洗完澡的裴辙剑眉清晰,眉骨英俊,好看得不得了
“裴哥......发生什么事了?”
裴辙回视他,唇角微弯,“工作上的事吓到你了?”
姜昀祺摇头,那会第一眼确实有被吓到,不过只要想到那是裴辙,就没什么了
姜昀祺垂下眸子低声:“我作文写满八百字了......”
裴辙笑,摸了摸姜昀祺头发,“嗯陪你睡,不怕”
姜昀祺眉开眼笑,往里蹭,让出枕头,煞有介事郑重道:“睡吧!”
裴辙依言上床,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姜昀祺转头去看裴辙,他只能看到裴辙侧脸的轮廓姜昀祺注视一会,开始给裴辙汇报白天和队友组队的事
声音有点小,但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