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裴辙听完李勋陈述,停顿片刻道:“所里正在问的两位同伙有没有交代什么?”
李勋闻言微愣,不明白裴辙怎么知道嫌疑人还有两位同伙
裴辙察觉,解释道:“早上省人医门口游况说的”
李勋确认:“目前还没有进展他们甚至不知道毒.品被掉包了”
“嫌疑人什么时候彻底清醒?”
“后天上午”
“后天下午我去找游况”
“好”
裴辙开门出来的时候,姜昀祺正在厨房帮宋姨剥毛豆
“周末作业一个字没动去做作业”
姜昀祺偷懒不想做作业被发现,放下手心里四颗小绿豆,在宋姨慈爱满是笑意的目光里挪到一边洗手指甲缝里全是绿色菜汁,姜昀祺在水池前垂头仔细抠抠
裴辙打开客厅电视,晚间新闻正在播报
姜昀祺洗完手,磨磨蹭蹭靠着客厅和书房的拐角墙壁,跟裴辙尾巴似的,也聚精会神看电视
裴辙余光瞄到他,姜昀祺一溜烟进了书房
每到这个时候,裴辙都怀疑自己不够威严,立不了家法
晚间新闻刚播完那条失火报道,裴辙关了电视进书房监督,顺便完成周一要交部里的工作
姜昀祺趴书桌前意兴阑珊,做作业跟要命似的
裴辙走近,拿他没办法,也不能笑,只道:“再不写,明天把你送裴玥姐姐家去以后周末也别回来了,做完作业再回来”
姜昀祺抬头,看裴辙不像是开玩笑,眨了眨眼,低头轻轻“哦”了一声,打开记作业的本子,开始挑选先做哪一个
裴辙拿了抽屉里自己的笔电坐一旁查收文件,开始撰写报告
“......就算我做你也会把我送裴玥姐姐家的”
姜昀祺悄悄深吸口气,他不明白裴辙态度的突然转变——好像也不需要他明白
他总是无关紧要被安排的那一个
裴辙抬头,敏锐注意到姜昀祺语气里的灰心不是适才趴在桌上不愿做作业的懒散,是有些伤心的
台灯调了好久,亮度才让人满意
姜昀祺打开黑色签字笔笔帽,在数学练习卷每道题下面写“解”和两点冒号写着写着,觉得眼睛不舒服,类似于委屈的感觉涌上来
他不想去裴玥家,所以他现在需要认真做作业
他和裴辙之间,最后总是自己妥协
这么一点点想下去的时候,姜昀祺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了声音很矮,有些语无伦次,看上去是宣泄,但也足够小心
“每次都是这样突然就把我送过去,问都不问我......反正我怎么想都跟你没关系其实你不用管我,我成年了,而且我又不姓裴,干嘛去另一个裴家,他们是一家三口......”
这些断断续续落进裴辙耳里,裴辙抬头看向坐着一动不动的姜昀祺
几个字几句话含混在嗓子口,听不大清,但流露的情绪丝丝分明
听着像是要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