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qingyang• cc
易真:“斯密马赛!是我太狂了jianqingyang• cc”
一回生,二回熟,容鸿雪熟练地掀开雪橇板,把易真从雪地里挖出来jianqingyang• cc
“慢一点,好不好?”
连续被滑雪事业进行了两次毒打的易真唯有诺诺点头,主动和同伙达成共识,绝不再擅自进行加速jianqingyang• cc
两人沿着象道前进,经过了类似的三个弯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易真一怔,容鸿雪更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jianqingyang• cc
“那是……那是什么?”
面前是一片较为低矮的平原,平原中央,斜插着一个孤零零的,被大雪覆盖的塔尖,就像是古老的巨人骸骨,经过沧海桑田的变迁,最终只剩下这么一点遗留jianqingyang• cc
易真说:“走,下去看看jianqingyang• cc”
雪橇板犹如一片随风漂流的叶子,轻巧地滑到平原中央,停在巨大的建筑物面前jianqingyang• cc
这必然是一座曾经宏伟的高塔,即便是被风雪沙尘摧折了不知多久的一点尖端,也庞然如跃出海面的巨鲸jianqingyang• cc容鸿雪说:“附近都是象群的脚印jianqingyang• cc”
易真跳下雪橇板,仔细观察了一下塔尖的外壁,砖石坍塌的缝隙都被冰雪灌满了,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被大面积扫拂过的印迹jianqingyang• cc
“象群也在定期清理它啊,”易真揣测道,“这对于它们来说,也是一个醒目的坐标吧?我们不能再往下走了jianqingyang• cc”
容鸿雪问:“怎么了?”
“需要每年都来细心保养的坐标,确保它能够永远立在这里指路……象群去的地方,恐怕是它们的象冢啊jianqingyang• cc”易真说,“我们搭一搭顺风车,没有任何关系,但要是敢去窥探它们的象冢,恐怕要被追杀到天涯海角了jianqingyang• cc”
容鸿雪茫然道:“什么是象冢?”
“就是它们的坟墓,”易真观察起面前的建筑物,“是每一头象最终的归宿jianqingyang• cc就像鲸鱼在死后,会沉进深不见底的海渊,用自己的身体来繁荣海洋的生态,也像贤者的……”
易真轻轻闭上了嘴唇,眼神有一瞬的黯然jianqingyang• cc
……也像贤者的埋骨之地,像你为了挽回我的性命,所支付出的沉重代价jianqingyang• cc
“也像什么?”容鸿雪追问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