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那副实诚的模样叫人想把拳头攥紧成石头,“我不知道我的猜想和言论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行为不可预测就代表危险也不可预测zonglan♀cc”
易真皮笑肉不笑:“然后,我现在够强了?”
“不够,”容鸿雪真诚地说,“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有自保的手段,这就可以了zonglan♀cc你解决不了的东西,还有我zonglan♀cc”
一记直球,倒把易真打得平和了点:“好吧,你要和我说什么,你猜到了什么?”
“我之前一直在想,”容鸿雪说,“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们的言行,还有脑海中的观念,确实与现实相违背……或者说与这个世界相违背zonglan♀cc”
“科技发达,世界也广博,人类凭肉身开拓异星的领土,这是我的精神力,能搅碎世上任何一个人的脑浆zonglan♀cc”他伸出染血的手指,指尖缠绕游离的黑雾,“用放荡的名声去操控和羞辱一个人,确实很诡异,很说不通zonglan♀cc”
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个人确实都变了,变得已经能在同一个小空间内,面对面,心平气和地探讨这个问题zonglan♀cc
“因此,我想到了一件事zonglan♀cc”容鸿雪轻声说,“迄今为止,我的行为,好像一直都遵循着某种意志,遵循着某种不可见,不可触碰,不可听闻,但确实存在的东西zonglan♀cc”
易真眼睫微颤zonglan♀cc
太阿:[哇哦,我认为这是……哇哦,好家伙zonglan♀cc]
易真盯着他:“说下去,然后呢?”
容鸿雪擦去手上的血渍,说:“这种不可触摸,不可听闻的东西,就像规则,但不是日升月落,四季变迁那种规则zonglan♀cc它更像是剧本,剧中的人无法意识到自己身处他人编写好的剧情中,因此无论言行有多么不符合常理逻辑,他们都要遵照着剧本演绎下去zonglan♀cc”
易真张开嘴巴,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zonglan♀cc
太阿用一贯冰冷而无起伏的电子音说:[行,算你丫牛逼zonglan♀cc]
“当然,不是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zonglan♀cc”容鸿雪擦干净手指,探手到易真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子,他将袋子反转,从里面倒出一件光芒璀璨的绝世珠宝,唐怀瑟之冠,“泪雨王冠”,传说只要戴上它,就能勘破真实和虚幻的界限,“盖亚·曙色,我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