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所以我就骂了,傻逼bqgeuヽcc”
安吉呆滞地看着他,举起的手,微微颤抖,手里还捏着一个银色的小耳夹bqgeuヽcc
“这什么?”易真骂得通体舒泰,好心情地低头bqgeuヽcc
“这是耳、耳、耳……”
“啊,你给我准备的耳夹,谢啦bqgeuヽcc”易真接过来,比划了两下,别在自己耳垂上,“你抖什么,这不是挺好看的,刚好配我今天的衣服bqgeuヽcc”
“……这是耳麦bqgeuヽcc”
易真:“……”
“骂的不错,十分精彩bqgeuヽcc”容鸿雪的声音从易真的左耳处悠悠传出,“对,我都听见了bqgeuヽcc”
太阿在易真的右耳边说:[啊哦bqgeuヽcc]
易真顿住好几秒,干笑道:“哈哈!晚上好bqgeuヽcc”
然后立刻手忙脚乱地扯住耳夹,用初夜开荤的男子高中生给对象扒衣服的速度,妄图将其迅猛拽下bqgeuヽcc
“嗯,小真晚上好bqgeuヽcc”容鸿雪依然含着笑似的,分不出任何情绪上的喜怒,毕竟易真记得很清楚,他当初就是用这样的声音,一边笑,一边险些将自己挤成一摊碎沫肉渣,“在想办法摘耳环吗?先不费力气了,回去让提多尔给你涂点药,你要是自己摘,当心把肉撕下来一块,到时候弄得血淋淋的,多不好看bqgeuヽcc”
易真的动作僵住了,他丝毫不怀疑容鸿雪这番话的真实性,所以他慢慢放下了手,低声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觉得你教训得对,”容鸿雪居然还叹息了一声,“我对艾灵的教育,确实太松懈怠慢,所以,我打算跟着你,一起去会会未来的红龙女武神……还有她背后的诺尔斯特大公一派bqgeuヽcc”
易真客套而虚伪地笑:“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看你,走都走了,还跟我客气……”
“不用谢,小真bqgeuヽcc”容鸿雪柔声说,“就像你说的,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按我们的情况看,日字应该是个动词,但这完全不妨碍我帮助你,对吧?”
易真:“……”
你妈的,他这不要脸的劲发作起来,自己还真有点招架不住bqgeuヽcc
光能悬浮的豪车犹如漆黑的利箭,无声漂游在星凋顶层的入口处,黑衣白手套的侍者殷切地走上前来,居然有点不太敢伸手bqgeuヽcc
这是容鸿雪的私人收藏,三百年前,闻名于阿佐特星系的大机械师五十岚山生平好赌,最大的赌注来自他和友人的一个约定——在他输了之后,必须遵守十年不能制作机甲的承诺bqgeuヽcc五十岚山虽然被迫暂时离开自己心爱的工作台,但他的手艺还没有丢,为了维